山口忠從小學開始和月島螢開始打排球,一起參加同樣的社團,結束后一起走夜路回家。
要說與初中有什么不同,升上高中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參加社團合宿了。
這天傍晚,山口忠早早整理好換洗的衣服,站在月島家旁的岔路口等待著。
遠遠就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山口忠高舉起右手用力地揮舞。
單肩拎包的月島螢步伐加快,站定看著興奮的山口忠,摘下白色頭戴式耳機,無奈地說道,“你是小孩子春游嗎?”
“阿月嘴還是這么毒。
”山口忠揶揄地笑著,“和日向他們在一起住幾天幾夜誒!而且里面有溫泉!”
“溫泉……”
月島螢帶上耳機用音樂抵擋山口忠的嘰嘰喳喳,本應該很有效。
耳機里放的是最近喜歡的音樂人的作品,可思緒還是不斷的飄向山口的話上。
“我本來想把抱枕帶上,可是包里裝不下了。
晚上要是睡不著怎么辦。
”
這確實是山口的習慣,這個抱枕還是自己送的綠色恐龍抱枕。
月島螢聽到山口忠的碎碎念腦海浮現與之具象化的事物,完全沒有起到屏蔽的作用。
說著就到了學校大巴停車的地方,兩人習慣性坐了并排,月島螢靠著窗邊,纖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出投下片片陰影,唯美的像一副畫。
山口忠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掩飾性把頭偏向另一側裝作睡著的樣子。
不一會兒最吵鬧的日向與影山都安靜下來了,大巴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這時月島螢意味不明地看著山口忠裝睡的樣子。
大巴剛一停下,日向和影山就大喊大叫地沖下車說要比賽,誰第一個到合宿地點誰就贏,幾個熱血的前輩立刻就追上去,這時大地眼角抽動,說了一句,
“我還沒告訴你們合宿地點。
人就沒了。
”
月島螢把包單肩挎著,雙手插兜懶洋洋從大石面前走過,語氣全是幸災樂禍,“社團里的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
”
聽的大地額頭又蹦出一條青筋。
跟在后面的山口忠連忙鞠躬為阿月道歉,看著月島螢就要走遠,馬上追了上去。
等到了合宿地點已經到飯點了,經理與指導員老師已經把晚飯做好,只需要自己拿盤子呈上米飯和咖喱就行。
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畫面,月島螢眉頭皺起,眼里閃過一絲不耐。
“整天和一群邋里邋遢的家伙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什么可高興的。
”
“咖喱聞上去很香,阿月我們快去拿飯吧!”山口忠推著月島螢去食堂。
取了飯之后月島螢率先選了個和他們完全不在一起的地方把飯放在桌子上就看著山口忠,山口忠端著咖喱毫不遲疑地走向月島螢。
“阿月,這樣會被孤立的。
和社團成員打好關系比較好吧。
”
接著又是一堆巴拉巴拉,月島螢完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時不時的哼一聲表示不屑。
“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