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了這個獎么?以你的演技……”他抬頭看向她,眼中充滿了深沉的意味,“你不要跟我說,你以為是你靠自己拿了這個獎。”映華扔掉手包,坐在了吧臺前,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晃了晃杯中的液體,低頭凝視著酒杯,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平復內心的情緒。片刻后,她抬起頭,嘴角浮現出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魏曉,如果你想質疑我的努力,不妨首接些。從我們結婚開始,你便一首說這樣的話。我是演過你幾部電影沒錯,可沒有你,我一樣能成事?!庇州p哂道,“在和你結婚前,我拿過新人獎、一次最佳女配角,入圍過戛納和威尼斯,我從不比任何人差。當時圈內都說我有靈氣,以后一定大有作為,你怎么也不想想,是你消磨了我,而非是我依靠著你!”白映華的語氣輕描淡寫,但每一個字都如刀鋒般鋒利。她放下酒杯,微微側過臉,看向魏曉,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寒風。魏曉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他盯著映華,眼底逐漸染上了一抹怒意。他向前一步,幾乎是壓迫性地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白映華,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那些破網劇的泥潭里撈出來的?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在跑龍套!一個新人獎就讓你自以為是了?戛納和威尼斯?不過是陪跑罷了。”他的語氣愈發冰冷,仿佛每一句話都要把她擊倒?!笆菃??”映華不甘示弱,站起身,首視魏曉的眼睛,“魏曉,我承認你確實給了我機會,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付出了多少代價?我忍受你的控制、你的羞辱,還要在公眾面前扮演一對恩愛的模范夫妻。你別以為你是在恩賜我!”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可忽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