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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恬想多了,什么震自然是沒有的。
只不過謝安的操作還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接下來的幾天,謝安居然天天晚上去砸人家的窗戶。
有時候早,有時候晚,整整五天,一天都不帶落下的。
第六天晚上,兩人一起學(xué)習(xí)到了十一點。
“謝安,走了,走了!”
景恬興致勃勃的說著。
這幾天下來她都有點上癮了。
謝安聽了一愣。
然后打量了下今天的景恬。
穿成這樣好像的確挺適合去干壞事的。
“景恬,要不今天你去試試?”
“我嘛?”
景恬的心中感覺有只野獸在復(fù)蘇。
半夜三更砸人家窗戶?
好刺激啊!
于是!
夜黑風(fēng)高。
景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