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他總是默默地關注著她的一切。
看著她快樂、微笑、沮喪……直到被全校網暴。
他試圖幫助她，然而他的發聲像一塊石頭丟進了大海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那時的他，力量太過于弱小。
得知她因為傷了校霸被退學，當天他就狠狠地揍了那個校霸半死，最后是秦家人出面幫他解了圍。
很快他再次找到了她，默默陪在她的身邊，一點點融化她的心房。
他知道，他們走在一起的是因為有著共同的目標。
起碼黎荏是這么想的。
秦澄保持著最遙遠又最接近的邊界感，小心翼翼地托舉她。
向她提議協議結婚那天，他緊張得快要暈厥。
當她說出那個好字的時候，他幸福地快要暈過去。
不知道能有多久，但起碼他像個小偷一般曾經擁有過她。
隔壁的黎荏看到了什么，突然驚呼：
“你快看這個，同學群里岑嬈的家人竟然甩出了孟煦不舉的證據。”
“怪不得當時在同學會上，大家問他怎么不生，他的表情那么難看。”
秦澄拿走她的手機，給她端來一杯熱牛奶。
“你的眼睛剛做完飛秒手術，不能看這么久的電子產品。”
黎荏嘟了一下嘴，還是乖巧地喝完牛奶睡下。
“你竟然都不驚訝的嗎？真像一只卡皮巴拉。”
黑暗中，秦澄輕輕從后面抱住她，眼睛明亮。
其實他早就知道孟煦不會再舉了。
畢竟，當年是他親自給他下的藥。
秦澄自認自己不是什么完美的好人，豪門大染缸里出不了干凈的白紙。
但為了黎荏他愿意做一輩子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