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愚蠢
時(shí)間很快來到兩天后。
一大早,天還沒亮,凌母就已經(jīng)出門買菜,凌父在家收拾,打掃做清潔。
雖然天還沒亮,但,附近的集市已經(jīng)人來人往,都是為趕
你真愚蠢
姜玉煙一行人有些懵逼,
雖然不明白是什么情況,卻也笑著接受他們的祝福。
好不容易要擺脫這些熱情的大爺大娘們進(jìn)去家屬院,就被一個(gè)神情痛苦,一臉不敢置信看著姜玉煙的戴眼鏡青年攔下。
“煙兒,你,居然真的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了?難道你為了我們幾天前晚上約定的海誓山盟了嗎?”
“嘶!”除了當(dāng)事人,所有不知情的吃瓜群眾倒抽口冷氣。
看向姜玉煙的眼神從欣賞到不敢置信,再到輕蔑,一些本就被她絕美的外貌吸引的男人眼底閃過暗芒,心里微微異動(dòng)。
不遠(yuǎn)處的李瑤瑤看著姜玉煙絕美的容顏,氣得整個(gè)臉都扭曲起來,恨不得當(dāng)場就撕爛她利用這張勾引文琛哥哥的臉。
尤師娘把姜玉煙護(hù)在懷里,眼神不善看向這個(gè)突然冒出來的青年。
姜木軒擋住戴眼鏡青年想靠近小妹的去路,
眼神冰冷,他輕笑,“不管這位同志是哪一位,也不管是誰派你來的,現(xiàn)在收手或者還能給你自己留條后路,不然——”
戴眼鏡青年被姜木軒的眼神仿佛洞察內(nèi)心所有骯臟想法一樣,讓他不由膽寒。
有那么一瞬間,他心里想打退堂鼓。
不過,想到那人說的尾款,數(shù)額是他這輩子都很難賺到的,他為何不拼一把?
那個(gè)人也說了,只要他說得真真假假,半真半假,那他們絕對拿他沒有辦法,也不能拿他怎么辦。
只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毀掉姜玉煙的名聲和清白,那他的任務(wù)就算成功。
頓時(shí),貪婪大于理智,
戴眼鏡青年定了定神,看向姜玉煙,原本虛假的神情看到她絕美的容顏,都忍不住假戲真做。
他歇斯底里痛苦的模樣,仿佛真的是一個(gè)被最愛的女人背叛的可憐男人。
而躲在吃瓜群眾里,被李夫人雇傭過來當(dāng)假群眾,真鬧事的人暗戳戳小聲指責(zé)姜玉煙就是個(gè)無情無義、愛慕虛榮的女人。
什么攀上凌家軍官,就拋棄沒錢的對象,奔向榮華富貴——
看到有人附和自己,戴眼鏡青年底氣更足,看姜玉煙的眼神就真的好像在看什么背叛他的賤人一樣,輕蔑中帶著對她美貌的垂憐。
“煙兒——”
“二哥,幫我把他的嘴打爛,居然他長了一張不說人話的嘴巴,用來干嘛?不如直接打掉。”
姜木逸早就按捺不住。
聽到小妹的吩咐,立刻摩拳擦掌,朝戴眼鏡青年走過去。
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笑得陰森森,狠狠舉起拳頭,
“嘭”的一聲,
一拳頭砸在戴眼鏡青年的嘴巴上,
下一秒,幾顆牙齒從他嘴里飛落出來,嘴巴流血。
戴眼鏡青年痛苦捂著嘴巴,指著姜木逸的手抖啊抖,
“泥,泥么——”
姜玉煙走出來,居高臨下掃了眼狼狽的戴眼鏡青年,輕蔑一笑,
“你是不是覺得張嘴一說,白的也能給你說成黑的,我們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窩——”
“我不知道指使你過來的人怎么告訴你的,我只能說,你真愚蠢,居然相信公安和部隊(duì)沒有辦法拿你怎么樣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