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他故意讓她喝水,讓她受不了忍不住。司清宴一看她眼睛開始變得水潤了,心就軟。他單膝蹲在床邊,伸出一根白皙又修長的手指去勾勾她的手指,“要哭了?”她不說話了,真的開始掉眼淚了。他沒逗她了,立馬捧住她的臉哄,“不哭寶寶,逗你的。”說完,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起來,給她身上披上一條毯子就往廁所走。還很自然地要給她脫褲子。她就不讓,推著他說,“你出去呀。”“我為什么要出去?”“你不出去我要怎么上?”“就這么上唄。”桑予夏抿著唇推他,“你把我放下來。”“你沒穿鞋,地上涼。”“你放我下來啊!”好兇。好兇的寶寶。他偏開頭,聽話地點點頭,“行行行,放你下來行不?”他把她放地上,她腿還有點軟,又沒穿鞋,腳上打滑直接就撲他懷里去了。司清宴把手舉起來,那聲調特別欠揍,“你看,這是不是你抱的我?”他笑了一會兒,真不逗她了,怕她真尿褲子了然后又開始害羞、生氣、討厭他。洗過澡也才七點,她一身清爽地窩在干凈柔軟的沙發(fā)上。身上只套著一件司清宴的黑t。他隨便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然后把吹風機拿出來走到女孩身后。很主動地給她先吹干頭發(fā)。她頭發(fā)很多,發(fā)質很好,吹了挺久才能完全干。關掉吹風機,他手從她身后繞過去托住她下巴抬起讓她往后仰。然后低頭,親了她唇角一下,聲色略淡,“寶寶,今晚好乖,能不能一直這么乖?”桑予夏沒說話。他收拾了一下,又去把她的鞋子拿過來讓她穿上,“起來穿鞋,帶你出去吃點東西。”東西也沒吃就做了這么久,難怪她一點力氣都沒。等她換好衣服穿上鞋,他又牽著她下樓,開車去了一家餐廳。桑予夏喜歡吃糖醋口味的菜品,這家餐廳的廚師最拿手的菜就是糖醋類。點了好幾道菜都是桑予夏喜歡的。但她不知道司清宴懂得她的口味,她以為這是巧合。其實司清宴根本就不愛吃甜食。她披著頭發(fā),拿著叉子低頭斯文安靜地吃著東西。手還時不時撩一下頭發(fā)。司清宴坐她對面,讓服務員給拿了一個未拆封的發(fā)圈過來。然后給她把頭發(fā)扎起來。桑予夏見他沒怎么吃,一直在給自己里夾菜放盤子里。“你不餓嗎?”司清宴撐著一邊臉看她說,“我吃過了呀寶寶。”桑予夏:“”誰知道他說的吃過了是什么意思。“那你不要給我夾菜了,我吃不了這么多。”“不多吃點我都怕我哪回用點勁了能把你腿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