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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前朝古墓 (第1頁)

“我方才聽你們說了青花幫,有些好奇,所以就想問問情況。”匡明生這個借口太爛了,向天真都表示存疑。

“嗯,若我說了真正原因,諸位可得為我保密。”匡明生眨了眨眼道。

“自然,自然。”吳銘點著頭。

其他人也都應(yīng)和著。

保密這種事大家時常就有做,雖然這些秘密在世人眼中或許都不算什么,但事關(guān)工坊的事業(yè)和靈元,工坊可是異乎尋常的關(guān)注,所以哪怕一點小事,有時也會被上綱上線,然后簽署一份保密文書。

所以提到保密,大家都是應(yīng)激似地點著頭。

隨后匡明生就貼了一張上品靜音符在桌上,此符品質(zhì)不低,是為上品法符。

此符不似尋常靜音符,只將二人聲音消音,不使外人知曉,它足可以使整個丈許房間的聲音屏蔽,也不去管你這個范圍內(nèi)有多少人。

城里人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果然闊綽。

“我委托青花幫為我搜買一件前朝鎮(zhèn)物,定金便給了他們不少,他們足足找了三個月,在前日才給我消息,本來昨日就該交割的,但卻一直不見人來,今日卻又聽聞你等說青花幫畏罪潛逃了,所以才想打聽一下情況。”匡明生大略說了個事由。

向天真摸摸鼻子,羞赧地說道:“我…我也是聽人說的,傳聞,都是傳聞。”

匡明生則微微一笑:“無妨,我如今也確實找不到他們了,有傳聞也總比什么消息都沒有強。”

見匡明生態(tài)度謙和,不似氣急敗壞,向天真也大呼了一口氣,遂說了自己聽說這個消息的前因后果。

大概就是他昨夜去老丈人那陪酒,與鎮(zhèn)上劉巡捕飲酒,喝到了半夜三更,席間就談起了這件事。

劉巡捕說青花幫犯了大案,盜了一個古墓,然后間接就壞了寧遠(yuǎn)縣的山水局勢。

現(xiàn)在縣里在通緝,鎮(zhèn)上自然也四處索拿,只不過此事牽扯到寧遠(yuǎn)縣的山水大局,目前還不能聲張出去。

“那要我當(dāng)做沒聽過這個事嗎?”魯定邦咧嘴笑道。

朱大林也在旁哈哈大笑。

這只是純粹在小這小子蠢笨罷了。

人家叫你不要亂傳,你倒好,四處說個沒完。

而匡明生聽完,也微微一愣。

“明日便要布告了,說了也無妨。”向天真漫無所謂地說道。

只是此刻聽了匡明生講述,又聽向天真說明,在座有心人立馬就有了猜想。

青花幫所盜古墓不會就是匡明生所要之物吧。

這么說來匡明生豈不是可算是…主謀?!

好嘛,匡明生的腦門上一下子就標(biāo)上了值錢二字。

只是此間正是工坊食堂,他們不好發(fā)作。

而且匡明生的修為也不低,在場這些人想要將他拿下,說不定能在衙門口邀功請賞。

他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只輕輕笑道:“我所說的前朝古墓并不在寧遠(yuǎn)縣這兒。”

“寧遠(yuǎn)君的墓?”吳銘倏忽想到。

匡明生臉上淡定微笑差點沒繃住。

“絕非寧遠(yuǎn)君之墓。”他矢口否認(rèn)道。

若是寧遠(yuǎn)君的墓,在場人隨便去報官,那絕對是一告一個準(zhǔn),衙門那兒甚至都不怎么核實,先給你定罪一番。

“而且寧遠(yuǎn)君乃本朝中宗人物,并非前朝古墓。”

前文有提過,寧遠(yuǎn)君乃神北國中宗時期人物,為仙盟,為神北國立下了汗馬功勞,遂死后被封為寧遠(yuǎn)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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