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
管家輕輕捂著岑溪的嘴,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怕。
岑溪抬眸看向管家,點頭。
杰斯在旁邊沒吭聲。
夜色沉沉,暗紅色的流光浮動,箭矢穿過那兩個吸血鬼的肩膀,只聽得一聲聲慘叫。
緊接著,就是一群穿著統一著裝的吸血鬼把那兩個吸血鬼反叛軍圍在中央。
“主會救我們的!主會懲罰你們的!你們不聽話,會下地獄的!”
威寧斯靠在大樹旁,把玩著手里的劍。他就聽著那兩個反叛軍大聲嚷嚷著,說著他們該死的話。
這已經不是被一般的洗腦了。
目光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岑溪的位置,威寧斯微微挑眉。
旁邊的聞柒看著兩人,問:“少爺,是殺了,還是帶回去”
“當然是殺了。”威寧斯拔劍,慢吞吞地走了過去,擋住岑溪的目光。
但在岑溪眼里,就是眼睜睜看著威寧斯提了劍,手起刀落。人頭落地之時,雖然沒有慘叫聲,但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卻是撲面而來。
越是高級動物,在看見同類慘死在自己面前時,都會本能地畏懼、害怕。
就像岑溪現在作為一個吸血鬼,
岑溪醒的時候,是發懵的。他看著面前陌生的、簡陋的場景,心里“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又被誰抓走了。
直到簾子掀開。
岑溪看到了威寧斯。
“怎么哭了”威寧斯端著番茄汁過來,見岑溪眼圈紅紅的,頓時心疼起來。他擱了杯子,坐在床邊,去擦他的眼淚,“對不起,嚇到你了。”
“又不怪你。”岑溪用袖子擦了眼淚,他哽咽一聲,撲過去,抱著威寧斯的脖頸,“讓我抱抱。”
“好,”威寧斯任由他抱著,他抬手,輕輕拍著岑溪的后背,緩和氣氛,“抱多久都可以,反正我是你的。”
調整好情緒,岑溪就捧著番茄汁,一邊小口抿,一邊不安地看向威寧斯,斟酌著,說:“我偷偷跑出來的。”
“挺好的,”威寧斯說,“跑挺快。”
岑溪:“……”
他摸不準威寧斯的意思,便又說:“不能怪管家和杰斯。”
“怪他們干什么,”威寧斯笑了一聲,他捏了捏岑溪的臉,說,“是我沒考慮周到……一直把人放在城堡里不給出去,是誰都受不了。”
“你只是想保護我,”岑溪湊近,讓威寧斯摸自己的臉,“少爺,你最好了。”
“真的假的?”
“比真金還真。”
威寧斯樂了:“快喝,要不然涼了。”
聞言,岑溪乖巧應了一聲:“哦。”
穿好威寧斯給自己準備的衣服,岑溪就扮演成威寧斯的侍衛,跟在他旁邊。
書案前,威寧斯看著虛擬地圖,以手為筆,在地圖上寫寫畫畫,岑溪就在旁邊,給他泡茶。
威寧斯出門,岑溪就去翻他的衣服,看著那有的地方破了洞,也沒舍得扔,干脆補了一下,全縫著小翅膀。
以至于威寧斯一回來時,就見岑溪在認真繡翅膀的模樣。心里那處軟了一塊,威寧斯就走過去,抱著岑溪,說別累著了,扔了就行。
威寧斯從前在城堡里,破洞、褪色的衣服就沒有穿第二次的習慣。但現在不一樣了,物資短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