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褥上的少年睫毛微顫,適應著屋內敞亮的光線,半撐著身子,露出白皙可人的肌膚。
這是,
翌日,秦裳很早就被吵醒了。
他才剛躺下沒幾小時,臥房外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就擾得他睡意全無。
秦裳昨晚布置了很久作案現場。
他用手刀把女仆們砍暈后,就給她們口中喂入了致死量的河豚毒素,為的就是將現場偽造成偷腥不成反而食物中毒的死亡現象,順便還解決了餐具摔碎的事。
畢竟河豚毒是他能就地取到做毒藥最好材料了。
這兩個月里,秦裳能在城堡里移動的范圍很局限。
除了服侍廖震磨破嘴皮的時間,剩下的便是被仆人管家監督干活。
剛好后廚的水族箱里養了十幾條z國本土運來的野生河豚,金貴的很,還是某位想要巴結廖震的貴族權勢特地送來的。
四個女仆沒學識又貪心嘴饞,處理膽囊時不慎切破,河豚毒素滲入湯肉,飽餐一頓后便相約去見上帝。
這合理嗎?
這很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