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槿你下來!有話好好說!”
遲靳明臉色驟變,瘋了般推開我沖向護(hù)欄。
我被推得踉蹌幾步,后背狠狠撞上鐵柱,肺腑被震得劇痛,一口鮮血嗆出。
“俞清禾,這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若槿出事的話我怎么和大哥交代!”
他仿佛沒看見我咳血,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什么都沒說,是她自導(dǎo)自演……”
還沒解釋完,稚嫩的童聲就打斷我,
“她騙人!我剛剛離得近,明明聽到她說這些故意刺激媽媽了!”
遲靳明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現(xiàn)在給若槿道歉,告訴她,你說的都是假的,你就是一個小三。”
我死死咬著唇瓣,每喘口氣心都如針扎般疼。
“遲靳明,你要我親口承認(rèn),我是小三?”
他不容置疑地點頭。
我雙眼猩紅,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要跳就跳,死了最好,省得接二連三來惡心我。”
碼頭的廣播響起,提醒按時登船。
我沒再顧身后的吵鬧,正要轉(zhuǎn)身離開時,身后卻傳來兒子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猛地回頭,只見徐若瑾一把抓住兒子,眼里滿是癲狂,
“既然是真的,我也沒臉再活下去了,兒子別怕,我這就帶你去找爸爸和弟弟!”
兒子被嚇得胡亂撲騰,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第一次沒帶著恨意。
“媽媽……救我,我害怕!”
我的心臟猛地揪成一團(tuán),痛得無法呼吸。
再怎么說,那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我推開人群就沖回護(hù)欄旁邊,死死咬牙,
“……你贏了。我說的都是假的,我才是不要臉的小三,你滿意了嗎?”
每說一個字,心都仿佛滴血般疼。
徐若瑾了居高臨下地冷笑著,“你破壞我的家庭,就這么輕飄飄一句話就完了?做夢!”
“你現(xiàn)在去廣播室,邊扇耳光邊說自己是小三,說一百次,我才下來!”
我指甲掐進(jìn)掌心,恨不得掐出血來。
看著兒子慘白的小臉,還是轉(zhuǎn)身就往廣播室跑去。
顫著手抓住話筒,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是小三……”
一下接著一下,眼淚淌過腫起的臉頰,火辣辣地疼著。
整個碼頭都傳遍了我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向廣播室的窗戶,不是哄笑,就是指指點點。
仿佛我被釘在了恥辱柱上,讓整個碼頭的人圍觀唾罵。
而那個說我才是他妻子的男人,
此刻小心翼翼地扶著徐若瑾下來,像失而復(fù)得的寶貝般呵護(hù)。
連看都沒看一眼,尊嚴(yán)被踐踏的一干二凈的我。
我看著這一幕,肺腑驟然劇痛起來,
疼得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醒來,是在衛(wèi)生院。
床旁的兒子看我醒來,別扭地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謝謝你每一次都是你救我。”
我顫抖著扯起唇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叫我聲媽媽,我這輩子都保護(hù)你。”
“真的嗎?”他眨巴眨巴眼,猶豫半天才緩緩開口,
“媽”
遲靳明這時卻氣沖沖的推門進(jìn)來,把一封信還有喪偶證明摔在我面前:
“俞清禾,你解釋下這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