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看過,的確精彩?!?/p>
溫景行:“……過譽了?!?/p>
那姓蔣的當時寫的什么來著?
意氣風發的探花郎很有眼色地幫忙岔開了話題。
溫景行記得這位狀元郎當時是被關在考院折磨瘦了一大圈的人,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問:“傅公子當時是在考院?”
“是。”傅懷意笑笑,“事出突然,連累家中掛心了?!?/p>
探花郎眼觀鼻鼻觀心,跟著出言試探:“要說還是三年前那位最可惜。若非他今年用性命擺了張尚書一道,還不知今春又出多少冤枉。”
“寒窗苦讀數十載,落得如此結局?!备祽岩獬聊季茫爱斦婵上?。”
“那一家人死的死傷的傷,只剩一個了。”溫景行道,“我前日見過,她只說不認識自己兄長,一提起就要趕客。”
探花郎利索地將話接過來:“那是為何?”
“或許是有什么物證吧?!睖鼐靶猩灶D,“她自己也是個認證,能活這么久,定然有人相助”
而后又是一番義憤填膺。
溫景行一側首,瞥見狀元郎那位很記仇的妹妹扯著帷帽半邊簾子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但還是能隱約看見一點兒影子。
兔子似的。
而他們今年的狀元和探花,都十分之憤慨,若來個不知內情的,幾乎要以為是他們自家的事了。
果真每個人在入仕之初,都是懷著為國為民的赤忱之心而來的??v然如張延琛這等如今已成蛀蟲之流,最初亦是朝堂駁論時,說要還天下士子一個清白公道的人。
溫景行清清嗓子,打斷了他們:“在下想請兩位幫個忙。”
探花郎的“世子”兩個字在出口前被他生生咽回肚子里:“我能幫你什么忙?”
“不是你?!睖鼐靶猩灶D,“我說她?!?/p>
正忙著吃點心傅元夕一激靈,頓時咳得止不住,傅懷意連忙給她倒了杯水。
她很迷茫的抬起頭,透過白色的紗簾看著他:“……我怎么幫你?”
“見個人,都是姑娘家,你同她說大約會好一些?!睖鼐靶邢肓讼耄值溃安贿^地方有些不妥當,你若是不愿意,不必勉強?!?/p>
傅元夕偏過腦袋看了他一會兒:“你先說清楚,什么事?見誰?去哪?”《https:。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