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瓶貼男友名，真相近在眼前
我問，聲音開始發抖，“媽媽，你到底把他們怎么了？”
媽媽盯著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嘆了口氣。
“念秋，”她說，“有時候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她走過來，想拿我手里的油燈，我退后一步。
“告訴我真相。”我說，“真正的真相。”
媽媽停下腳步，燈光下，她的臉一半明一半暗。
我順著媽媽的目光向后看去，后面全是香水瓶，我借著微弱的油燈湊了更近了些，燈光照在瓶子上，那里貼著小小的標簽。字很小，但我看得清楚。
第一個瓶子，標簽上寫著，陳文，民國二十三年春，身上散發著清淡的薰衣草味。
第二個，趙明遠，民國二十四年夏，上頭的薄荷味。
第三個、第四個…一個個名字，一個個日期，都是我那些失蹤的男朋友。
最后一個是，林遠，民國三十年秋，熱烈的玫瑰味，看日期就是前幾天，我的手抖得太厲害，油燈差點又掉了。
“媽，這些香水，你不會”我每個字都說得艱難，媽媽轉過身，面對著我，油燈的光從下往上照，把她的臉照得陰森森的。
媽媽正要開口，突然，頭頂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