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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清敲了敲桌子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哪成想張總突然伸手摸我,我只能撒謊說想要上廁所,他才停車讓我找個地兒解決,我一下車拔腿就跑了,后來是我給韓霜打電話,她來接的我。”
我的聲音顫抖著,肩膀微微抖動,眼角溢出來的眼淚恰到好處。
“那你還記得張卓說的話嗎?”
我哭的一抽一抽地點頭,“記得。”
“他說了很多挑逗的話,要我做他的情人,還說羅總不敢對他怎么樣的。”
我能看見徐正清的眼里帶著不屑。
不過那又能怎么樣?
“張卓這死東西,我拿他當朋友,竟然敢肖想我的女人?”
羅懷仁瞬間暴跳如雷,當即嘴里迸發出罵罵咧咧的話語。
“江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哪敢騙警察啊?當時差一點我就要我!”
我委屈的落下眼淚,羅懷仁緊忙環住我安慰。
徐正清沒有再接話,而是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客廳的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側臥。
“這些房間都沒有人住是嗎?”
“是的。”
他若有所思地盯了好一會。
突然再次轉過身來和我的視線碰撞。
“江黎,我再問你一次,你所說的句句屬實?”
“你什么意思?”羅懷仁看見徐正清對我逼問,瞬間火冒三丈。
“警官不相信我很正常,我說的句句屬實,懷仁你別”
我又委屈又體諒人,還故作輕松的看著徐正清,看來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我必須提前進行我的計劃了。
“好吧。”
徐正清握住門把手正準備離開。
可羅懷仁卻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徐警官,我兄弟高卓云的案件有進展了嗎?”
“還沒有,不過據一個目擊者的回憶,兇手是一位男性。”
羅懷仁皺著眉頭,滿臉怒色的高聲說到。
“這都半個月了,你們卻半點進展都沒有,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徐正清臉色有點難看。
我急忙將羅懷仁推進臥室。
“懷仁,你該吃藥了。”
關上臥室門,我尷尬地向徐正清道歉。
“不好意思啊,徐警官,他最近精神狀態不好,脾氣也大,需要定時服用藥物,剛剛說的話您別往心里去。”
“沒事。”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藥瓶。
“能給我看看這藥嗎?”
“可以,這是安神的藥。”
他倒出一顆白色的藥片,嗅了嗅,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待徐正清走了以后,我恢復冷漠的表情,將手里的藥瓶拿在半空中,晃了晃。
里面的藥片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