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翻身,牽扯到腰跨間的肌肉酸痛無比,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他換了個仰躺的姿勢,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頂,掐指一算。
從在港口被帶走那一天起,這已經是他待在男人身邊的
等秦裳盡了身份的職責把男人取悅完,都已經正午了。
少年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憤懣捶床。
草他大爺的!
昨晚的疼痛還沒緩過勁,現在又被折騰了一早上,骨頭都要散架了,還出去玩個屁啊?!
秦裳嚴重懷疑廖震是故意的。
分明就是欲求不滿,好找個理由發泄!
他媽的,看老子哪天不把你鳥咬斷丟池子里喂魚!
秦裳的嗓子眼現在還冒著煙,口腔內壁好像磨破了皮,跟潰瘍似的一碰就疼。
男人清洗完畢,敞著浴袍就走了出來,蟄伏的猛獸終于沒再蘇醒,安然休憩在該在的地方。
小裳熱汗涔涔躺在床上,渾身提不起勁。
廖震目光灼熱地描摹了一遍精瘦的軀體,勾唇微笑著穿戴衣物。
衣冠禽獸!
秦裳沒好氣地暗罵,只希望廖震趕緊滾蛋,別擾了自己清靜。
忽然,廖震西裝內側的手機響了。
男人看了眼床上狀態昏沉的小裳,沒多想便接通,“什么事。”
廖震很少在有第三人的場合接屬下打來的電話,所以秦裳豎著耳朵偷聽,不愿放過任何線索。
“老大,您讓弟兄幾個盯緊威廉和約爾·杰克森,終于有動靜了!”
秦裳瞬間警惕起來。
威廉?廖震在查什么?
少年腦內飛速運轉,很快想起很久以前威廉介紹的醫生死在城堡外圍的事。
秦裳當時正在被吐真劑審訊,臥底身份危在旦夕,有人及時觸發城堡警報才幫他洗清了嫌疑。他很想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可廖震都抓不到,就更別提小裳了。
秦裳也曾設想過是cbd在國安插的另一條線,可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知道特派員的任務身份是件很危險的事,組織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況且當初對接人只甩給自己寥寥幾句任務信息,怎么可能煞筆到讓另一條線的特派員來幫忙。
威廉的身份他知道,可這個約爾是誰?會和任務有關嗎?
秦裳毫無頭緒,只能閉著眼睛認真聽。
對于屬下的匯報,廖震絲毫不意外。
他抬起手腕調整百達翡麗的表盤,‘嗯’了一聲示意屬下繼續。
手機聲音雖小,但秦裳聽力過人,屬下的話全都一字不落地飄進耳朵里。
“威廉好像知道您派人監視他,這些時日安分守己,沒有跟任何權勢往來。之前找馬德里看病的貴族們給他送了很多慰問禮,他都沒敢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和約爾先生聯系,屬下剛得到消息就來向您稟報了。”
廖震對著鏡子整理好西裝口袋的方巾,嗤出一個氣泡,“行,知道了。”
遲遲沒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