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愣怔一秒,腦內靈光閃現,所有的線索都了然于胸。
原來是老管家逮不到破綻狗急跳墻了啊。
因為今天只有小裳一人進出過畫室,管家非要選在廖震回來的節骨眼上匯報,不就是準備給自己下套嘛。
既然如此,那更要去會會他了。
可未等少年回神,廖震就已經掐著細腰狠狠一頂,痛得小裳一聲驚呼,脊背繃成一條直線,搖曳的燭光打在肌膚上有種說不出的柔美。
男人架著小裳沉浮了一會,蹂躪著屁股喘粗氣道:“下來。”
被頂弄得渾身發軟的小家伙此時哪有力氣自己下地,緊致地小洞包裹粗壯的性器拔都拔不出來,每一次失力的墜落都讓廖震沖撞到更深更熱的地帶,發出舒爽的喟嘆。
真他媽爽,越操越來勁。
廖震是
“噗通——!”
少年被解開束縛扔進了池子里,結的薄冰也隨之破碎,四分五裂地漂浮在湖面上。
湖水瞬間將少年淹沒,從鼻子唇齒鉆進肺腑,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