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生氣是不會發火大吵大鬧的,只是接觸幾次,鄒知言就非常確定了:“不會沖我發火,大概是不理我,不和我說話。”
錢達偉:“和發火有什么區別?你記得寫信給家里人,說你找到對象的事情,你不早點告訴他們,他們幫你在老家相看好了對象,到時候就麻煩了。”
“嗯,我會寫信給家里的。”
錢達偉:“別把話說太死,不一定奔著結婚去,只是寫信給你爸媽,叫他們知道你沒在打光棍。”
鄒知言:“不出意外會結婚。”
相親談對象真的太累了,不想再來
兩人均是面紅耳赤,不敢看著彼此。
姜梅麗先退后兩步,臉朝左邊,眼睛自然也是往左看:“對不起,以后不會對你耍流氓了。
我們學校學生大多數和我一個想法,考上大學就沒事情了,我讀大學的時候,有撞見過男女躲在小樹林里親嘴,不是偷看,是不小心看見。
當時我很好奇親吻是什么感覺,一直到真親過之前,都很好奇。
把鐘意的相親對象,也就是你,默認成對象,迫不及待試試,言語冒犯,真的萬分抱歉。
我之前親過你的臉,后面沒親過,有些事情試過就行了,今天親嘴也一樣,你不樂意我不會主動親你。”
她要感謝爸媽,費盡心思給她找來這么個學習氛圍不濃的學校,每次回家去學校都很痛苦,這些痛苦是值得的,大學生身份才不會和鄒知言相差太遠。
姜梅麗朝左看,鄒知言往右看:“我也有不對,無趣又磨蹭,對待感情優柔寡斷。”
“我現在對你的喜歡提到八十分了,結婚前不會對你做出逾矩的行為,結婚后你別抵抗了好不好?”
這話也太不對味了,鄒知言靜止五秒后才點頭:“好。”
“你要像個大哥哥,讓著我,好不好?”
“好。”她說什么他都答應,不做無謂抵抗。
姜梅麗終于肯看著他:“我保證結婚前不會親你了。”
“都親過了,保證這些沒意義。”鄒知言還是不直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