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心中隱隱有個猜想,那個猜想早在張太醫給她
年二十九這一天,皇帝免了眾大臣的早朝。
今晚的除夕宴設在了含章殿。
除夕宴除皇帝宴請大臣之外,身為皇后的薛弗玉也要宴請大臣的家眷。
平日里沒人的含章殿,在年二十九這一晚會變得熱鬧非凡。
素月和碧云為了讓她們的主子不被人比下去,彰顯一國之后的雍容華貴,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給她梳妝打扮。
但是考慮到了她如今懷著身子,所以不敢讓她和去年一樣穿著華麗的宮裝,只挑了一身輕便的齊紫宮裝給她穿上。
就連頭上簪的也是些紫色小支的絨花,最后在正面發髻上插了一支鑲嵌紅寶石的鳳釵,鳳嘴上叼著一顆價值連城的珠子,正好落在她白皙飽滿的額間。
面上只略施粉黛,并未畫濃妝。
可即便如此,薛弗玉打扮好之后,還是讓素日見慣了她的素月和碧云看得都忘記了呼吸。
怪不得前太子一直覬覦娘娘。
“貌豐盈以莊姝兮,苞濕潤之玉顏。1”素月忍不住贊嘆。
“去,你這小蹄子!哪里學來的諢話也往是能娘娘身上套的!”
碧云小心覷了薛弗玉一眼,然后輕輕推了素月一把,笑罵道。
素月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么,她紅了一張臉,忙道:“奴婢一時情不自禁,還請娘娘恕罪!”
倒是薛弗玉聽見她念出來的這句時,
一時有些恍惚。
很久以前也有人曾對她念過。
少年偷偷約她見面,情不自禁時對她念了這句不知從哪本書上看到的詩文,只是那張漲得通紅的臉早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