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起剛才席間,我看似解釋,實則火上澆油的話,驚恐搖頭:
“不用,我不用你,你不許再和陳潔說一句話!”
回到家,哥哥曾經送給陳潔的東西已經被放在門外。
他連忙打給陳潔,發現被拉黑了。
哥哥不死心地去陳潔家找她。
可陳潔為了防止哥哥糾纏,已經帶著爸媽出國散心了。
兩個月后,陳潔回國時,身邊已經有了新人。
是在飛機上認識的高富帥,他們一起在國外玩了兩個月,情投意合。
陳潔爸媽也非常滿意。
哥哥徹底出局了。
他休息了兩個月,回到單位上班。
卻發現,同事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他路過的地方,總有人竊竊私語。
哥哥終于忍受不了,爆發了。
“你們什么意思!背地里議論算什么,有種大聲把話說清楚!”
一個同事嫌棄地擦了擦桌子上哥哥噴到的口水:
“垃圾,讓八個女孩打過胎,還有臉在這叫喚。”
“還想勾引老板,可笑,老板看得上你?”
“一個挪用公款的賊,也不知道牛逼什么。”
哥哥一臉莫名:“你們在說什么鬼話!”
同事一臉不屑:“別裝了,你弟弟都告訴我們了。”
就在趙熠請假期間,我去過他單位。
我找到他同事,滿臉都是弟弟對哥哥的擔憂:
“我哥哥最近狀態不好,等他復工了麻煩大家對他多關照些。”
有人好奇問我:“他不是和白富美訂婚了嗎?沒訂成?”
我點頭:“唉,他讓八個女孩為他打胎的事被人家知道了。”
“他女朋友訂婚宴當場就退婚了,鬧得很難看。”
“我哥現在天天在家以淚洗面呢。”
他的同事有人幸災樂禍。
“活該,上次他還嘲笑我開比亞迪,炫耀他的白富美女朋友一件衣服都比我的車貴。”
“被人甩了吧,真是老天開眼。”
“讓八個人打胎,真有他的,上次我和對象開房被他看見,他到處說我渣男,哼,到底誰渣男?”
看來,哥哥的這張嘴,在哪都挺欠的。
同事們沒人喜歡他。
我連忙點頭:
“我哥也是可憐,他之前挪用了點賬上的錢,本來想讓女朋友訂婚了給他填賬的。”
“現在婚事黃了,他正發愁不知道怎么辦呢。”
“他說實在不行只能用點手段,看能不能勾上老板,讓老板不計較這件事了。”
我說完,慌張地捂住嘴:“哎呀,我好像說太多了。”
“那什么,我就是個高中學歷,沒文化,瞎說的。”
“你們別當真哈。”
趙熠聽了同事的話,氣到發抖。
“我弟他滿嘴跑火車的鬼話,你們也信?”
曾被他嘲笑的同事說:“我們不信行了吧。”
“那你那女朋友呢?怎么我那天看見他和別的男孩在一起?”
“你沒讓別人打過胎,為什么都要訂婚了卻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