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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安臉色白了又白,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警察同志上前一步,遞來一份審批完的資料。
“我們早已檢測完畢,這全是陸承安用ai識別偽造的,觸及到我國隱私法。”
“您不需要擔(dān)心,加上這些罪罰他需要坐二十年的牢!”
我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二十年,足夠蹉跎個廢物豪門子弟了。
哪怕你爸再能撈,紅線這事誰都碰不得!
事情處理完,我坐上車一路無言,只有他們尷尬的搭話。
“大過年的,知晚你也別上火嘛,這件事太那個了!”
“哎對對,咱們回家好好吃這頓飯哈!”
話直接落在地上,他們也不尷尬。
直到回到家里,剛請人布好的菜已經(jīng)被動了好多筷。
隨著沖水聲結(jié)束,蘇甜甜沖著他們笑笑。
“我剛回來實(shí)在是太餓了,就先吃了點(diǎn),大家繼續(xù)坐下來吃飯吧。”
她想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可親戚們這場笑話沒看出,氣都撒到她身上。
“你還好意思吃?把我們折騰去了警局,妖言惑眾還偷吃我們的菜!”
“你都和那艾滋病的男人睡了,誰知道你有沒有病,趕緊滾!”
“見錢眼開的東西,知道人家有錢就貼上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活該得病!”
親戚們的話讓蘇甜甜難堪至極,但她還是厚著臉皮反咬。
“明明是你們自己愛多管閑事,還好意思賴上我了?你以為你們多干凈?”
“一個個墻頭草,當(dāng)初要好處時比誰都精,現(xiàn)在卻來怪我了——”
話音未落,有個親戚早已出手扇她的臉。
左右開弓地毫不留情。
許久才停下,蘇甜甜捂住扇腫的臉頰,泫然欲泣。
“你們給我等著,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扇她的親戚冷哼一聲,又踹了她一腳。
“你別忘了當(dāng)初如果沒有我們的百家飯你早就死了,現(xiàn)在還敢跟我們罵娘!”
蘇甜甜眼里閃過一絲不甘,拳頭緊攥不肯松開。
似是想起那段不堪的過往。
我這才恍惚,當(dāng)初表姐還是個面黃肌瘦的黑猴子,臟的像在泥地里打過滾。
她常常看著我的雞腿流口水,臟臟的手指面對我的白裙子時,相碰卻又放下。
那雙眸子由原來的鮮艷,變到現(xiàn)在的恨意滿滿,我只覺唏噓。
不過一切事在人為,后半生都是她自己作的。
原本她可以有個好人生的,可她偏偏愛攀比。
她猛地沖向我,嘴里擠出嘶啞的聲音。
“受死吧,憑什么你總是比我過得好,為什么我還是比不過你!”
利器刺進(jìn)皮肉,我眼前一黑,耳邊嗡鳴。
再次醒來時,爸媽慌張地喊來醫(yī)生,緊緊握住我的手。
眼里的緊張不似作假。
“囡囡你感覺怎么樣啊?有沒有哪里傷到哦?我和爸爸都很擔(dān)心你——”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們的關(guān)心。”
他們像是被我的話燙到,久久張不開口。
“囡囡你為什么這樣說。”
我沒回答,只冷冷地看向他們,一字一句地繼續(xù)說。
“因?yàn)槲遥瑳]有你們的面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