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名叫魏子靖,是一個還算有一定抱負的皇帝。每天堅持早朝,政議。認真聽取各方奏折,與群臣當朝商討解決國內的種種問題。因此魏子靖自詡為當代明君。現在他是一名殺手。他姓蕭,叫蕭暮。而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也叫蕭暮。這是巧合么?難道是穿越系統都那么設定的?凡是穿越者,其所穿越的人,都必定是同名同姓的?這個他搞不懂,但至少他看過的一些穿越小說,都是這么寫的。他對此也表示疑惑與不解。不過這不重要。現在的他是個殺手,第一次來漠北。以前他也參加過很多次刺殺任務,但都在大虞。只有這一次,他隨殺手隊伍,來到這漠北荒城,對普慧禪師展開圍殺。這次的命令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獻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證將普慧禪師圍殺在此。七十二人全死了,這是他親眼看著死的。這七十二人死得很窩囊,也死得很悲壯。說窩囊,是因為一個個前赴后繼卻連普慧禪師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死了。說悲壯是因為明知是死也要繼續沖上去!這是殺手的榮耀。他們從小就被這種理念洗腦。做這一行,就不要惜命,要不顧一切的達到目的。這就是榮耀,殺手界殿堂級的紀念的榮耀。作為殺手,不愿偷著生,應當為榮耀而死。普慧是恐怖的,雖然他是死了,這場戰斗的恐怖依然震撼人心。雖然普慧曾受過不輕的內傷,但七十二人仍不是他的對手。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地涌上前去,他們一個又一個的頭顱高高拋起,他們射出去的箭沒有一箭射在普慧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