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有什么隱情,若是想要用裝病來躲避學規矩,這便是下策,且劉嬤嬤不是那么容易被騙的人。
劉嬤嬤看了一眼門外,還是站起來走到薛弗玉的身邊,小聲道:“奴婢懷疑成王妃有了別的男人,裝病是為了更好的和那男人躲屋子里見面。”
這一聲很小,可是落在薛弗玉的耳中無異于晴天霹靂,她蹙起眉頭,似是不相信自己方才聽到的,訝然道:“嬤嬤說得可都是真的?”
劉嬤嬤一臉嚴肅道:“奴婢知道娘娘不喜成王妃,可奴婢也不敢輕易就給成王妃潑臟水,奴婢與娘娘都是經了人事的人,那日奴婢看見的不是有錯的,成王妃的脖子上,分明是與人歡好過后的紅痕。”
薛弗玉聽到后面,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
薛弗玉睡得正熟,并不知道今晚謝斂來了。
只是在迷迷糊糊之際,似乎聽見了人的腳步聲,有幽暗的燭光透過帳子照進來,她以為是宮人來給博山爐添香料,便沒有醒來,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果然很快燭火又暗了下去。
有人小心翼翼地撩開了床前的帳子,接著是一陣窸窣的動靜,有人在她的身邊躺下。
薛弗玉正是最困的時候,根本無瑕顧及,以為是做夢夢到謝斂大半夜來了。
畢竟從前都沒有過她睡一半的時候,那男人還會前來打擾她的。
從前都是她擔心他會突然過來,所以等到差不多亥時之后才會讓人熄了燭火就寢,今天因著白天劉嬤嬤告訴她的事,她懷疑謝斂與薛明宜,所以破天荒地沒有等到那個時候。
早早就歇下了。
謝斂才躺下,卻感覺到躺在里頭的薛弗玉似乎動了一下,他以為自己吵醒了她,正要把動作放得更輕,卻感覺身邊的女子往里邊挪了挪,愈發地離他更遠了。
幽暗的帳子內,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他逐漸適應黑暗之后,果真見她的位置與他之間隔了有點遠。
二人之間的空隙足足能躺下兩個人,她已經貼近了墻根。
遠離自己的女子,此時只給他留下了一個背影,對著他露出一個后腦勺。
仿佛是格外的嫌棄他一般。
他回想了一下,每次他們睡在一處的時候,她似乎都喜歡背對著他,尤其是在二人事后,更是巴不得離他遠點。
今晚尤其更甚,像恨不得與墻融為一體。
玉姐姐就這么不喜歡與他親近么?
他這般想著,心也跟著沉了下去,昨日里她與宋璋站在金鑾殿門口對視的畫面,又涌上了腦海中。
心臟像是先被人攥緊,然后又被扔在了酸水之中,又酸又澀,他不由地緊皺眉頭。
她借著去別院的機會私會宋璋的事,他都還未與她計較,沒想到他們連在宮中都敢明目張膽。
她到底對宋璋存了什么樣的心思,難道與他成親十年,心里還對他念念不忘不成?他緊咬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