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喬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單蓋著身體,眼睛盯著天花板,卻怎么也睡不著。
廚房里那小子高圣翔的手指還在她腦海里攪動,那濕熱的觸感像火苗一樣,燒得她下身隱隱發脹。
下午和小麗的課結束后,她本想早點休息,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可一閉眼,就是高圣翔那雙大膽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胸脯和屁股。
她覺得自己像個,丈夫楊烙還沒回家,她就和女兒的家教老師在自家廚房里胡來。
蜜汁還黏在腿間,她偷偷換了內褲,可那股空虛感,怎么甩也甩不掉。
明天要不要去他那兒……
她咬咬唇,心里又慌又期待,楊烙要是知道,會不會直接離婚?
可她又管不住自己,那年輕的身體,那粗硬的雞巴,讓她嘗到久違的滋味,比和丈夫的那些乏味夜晚強多了。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楊烙回來了。
阿喬趕緊閉上眼睛,裝作睡著的樣子,心跳加速。
她還沒想好怎么說白天看到的事——楊烙和那個年輕女人去賓館的畫面,像刀子一樣扎心。
可她自己呢?下午才和高圣翔糾纏不清,身體里還留著他的味道,怎么有臉指責丈夫?
她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平靜,腦子里亂成一團:
這到底怎么了?一家子都變了味兒。
臥室的門輕輕推開,楊烙的腳步聲有點晃蕩,明顯喝了酒。
他脫掉外套,扔在椅子上,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酒氣和煙味。
阿喬偷偷瞇眼瞄他,楊烙的臉色紅紅的,眼睛有點迷糊,平時那股穩重的樣子,現在看著像個疲憊的中年男人。
她心里一酸,以前他回家,總會先抱抱她,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吻。
都忘了從哪一年開始他們之間,早沒了那種親熱勁兒。
楊烙坐到床邊,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肩:【阿喬,睡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醉意,阿喬沒動,假裝沒醒。
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溫熱,停留在她肩上片刻,又移開。心里涌起一股委屈:他是不是在外頭找樂子了?
那天那女人,年輕苗條,戴著墨鏡,笑起來那么浪蕩,楊烙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想到這兒,阿喬的胸口堵得慌,可她自己也瞞不住,高圣翔那小子,前天晚上把她干得死去活來,今天下午又在廚房里逗她很有感覺。
她夾緊雙腿,下身又開始濕潤,那陰道深處隱隱蠕動,像在抗議她的偽裝。
【這是送你的。】楊烙突然開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雜志大小的紙袋,聲音有點含糊,醉意濃濃的。
他把紙袋塞到她枕邊,阿喬的心一跳,慢慢睜開眼睛,裝作剛醒的樣子:
【嗯?這么晚了,還買東西?】
她坐起身,頭發散亂,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胸脯曲線。
楊烙的眼睛掃過那兒,頓了頓,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打開看看,喜歡嗎?】
阿喬默默接過來,手指有點抖。
她打開紙袋,里面是個精致的紙盒,揭開蓋子,一眼就看到那些內衣:
黑色蕾絲的乳罩、內褲、吊帶襪、絲襪。
全是維多利亞的秘密,一看就貴氣,尤其是那內褲,丁字型的,布料少得可憐,前頭勉強遮住私處,后頭就一根細帶,嵌進屁股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