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嚇得臉色慘白,剛才那股潑婦勁兒瞬間沒了影。
“是她!是這個土包子先絆我的,我是受害者啊二少!”
商馳眉頭皺得死緊,
他這人有潔癖,最煩這種咋咋呼呼、身上還混著劣質香水味的女人。
“滾。”
商馳嘴里吐出一個字,手一甩。
像丟沾了臟東西的紙巾一樣把林珊珊甩開。
“丟出去。”
他招手叫來安保,語氣里沒半點商量的余地。
“以后商家所有的宴會,我不希望再看到林家的人。”
“還有,讓人把這塊地板擦干凈,看著惡心。”
這一句話,等于直接在京圈社交場給林家判了死刑。
林珊珊腿一軟癱在地上,絕望地被兩個彪形大漢像拖死狗一樣架了出去。
連哭都不敢大聲。
處理完垃圾,商馳轉過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還縮在地上、看起來瑟瑟發抖的“溫璃”身上。
那一瞬間,商馳愣了一下。
雖然這女人看起來穿的很是普通,其實他知道。
這是高端的定制服裝,全球限量的,
他總覺得……這身形,有一種該死的熟悉感。
尤其是風吹過,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那股冷香。
和云端58樓,那個讓他這幾天魂牽夢繞的“神仙姐姐”身上的味道,太像了。
商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原本暴躁的語氣難得收斂了幾分。
“你,沒事吧?”
宮晚璃心頭猛地一跳。
壞了。
這小狼狗看著不著調,直覺怎么跟野獸一樣敏銳?
她不敢不接,只能顫巍巍地伸出手,借著商馳的力道站起來。
“謝……謝謝商少爺。”
她故意壓著嗓子,帶了點口音。
商馳接住那只手。
很軟,摸起來手感極好。
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順著指尖竄上來,讓他有些恍惚。
他下意識地沒松手。
“你……”
商馳死死盯著她鏡框后的眼睛,試圖透過那層偽裝看清什么。
“姐姐,你到底是誰?”
宮晚璃身子僵住了。
她死死低著頭,手指在寬大的袖子里攥緊。
這時候還不能被認出來,
“商馳。”
顧清清適時地插了進來,一把將宮晚璃拉到自己身后,
“你嚇著我表妹了。”
“她膽子小,你別把你審犯人那套拿出來。”
商馳皺了皺眉。
他看了一眼顧清清,又看了一眼縮在她身后的女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松開了手。
自己真是魔怔了。
那個女人是絕世尤物,是帶刺的紅玫瑰,是讓人看一眼就要命的妖精。
眼前這個與之有著天壤之別。
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抱歉。”
商馳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方巾遞過去,隨意的動作里帶著幾分大家公子的教養。
“擦擦手。”
宮晚璃接過那塊方巾,
她依舊沒有抬頭,聲音通過刻意的壓制。
“謝謝商少爺。”
“你叫什么名字?”
商馳隨口問了一句,心里那點疑慮還沒完全消散。
“溫……溫璃。”
宮晚璃把頭埋得更低,厚重的劉海遮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煩躁。
這小子比他那個變態叔叔還要難纏。
顧清清見狀,趕緊打圓場,拉著宮晚璃就往后撤。
“商二少,既然誤會解開了,我帶我表妹去后面換件衣服,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