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呼啦!陳斷身體側(cè)滑半步,左手閃電般往前一探!嘰呀!一聲尖銳的嘶鳴在耳邊清晰響起!陳斷的左手死死扣住了一個毛茸茸,劇烈掙扎的玩意兒!這東西力量大得驚人,力道絕不遜于尋常一練武師。但可惜,它遇到的是陳斷。找死!陳斷掌心一頂,虛寸掌陰狠歹毒的寸勁內(nèi)力瞬間透入。噗嗤!咔嚓!如同捏碎一顆爛柿子,那瘋狂掙扎的軀體瞬間僵直,嘶鳴戛然而止。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從屋子那邊傳來的動靜。他連忙又提著剛捏死的玩意兒跑了回去。當(dāng)他沖入屋內(nèi)時,眼前只剩一片狼藉。篝火被迸濺的雨水打得奄奄一息,火光搖曳不定。屋頂被撕開一個大洞,雨水如同瀑布般灌入。四人全部不見了蹤影。借著殘存火光的映照,陳斷看清了手中那具被他瞬間捏斃的“東西”。體型幾乎與成年壯漢無異,全身覆蓋著濕漉漉的黑色長毛。一條粗壯的尾巴無力地垂落,四肢修長,指爪如鉤,雖然頭顱已碎,但那殘留的肢體結(jié)構(gòu),與傳聞中的山魈別無二致。只是那張傳說中的“五顏六色”的長臉,已隨著頭顱一同化為烏有。“看樣子不止一只。”陳斷目光掃過屋頂?shù)钠贫春偷厣系耐虾邸K杆購难g解下一個密封的竹筒,拔開塞子。嗡——一只指甲蓋大小,通體暗紅的小蟲,飛了出來。這正是之前從刀疤臉身上搜出的東西,起先鏢師猴子似乎正是通過一種粉末和這蟲子的配合,才將他們的行蹤暴露的。昨夜在秀林縣客房里,他已初步摸清了此蟲的用法。在剛才不經(jīng)意間,他不動聲色地將追蹤用的粉末撒在了幾人的身上。他也不知道在雨水的侵蝕下,還有沒有用,但終歸得試一試。陳斷攤開手掌,而后一握,將暗紅小蟲關(guān)在了里面。甲蟲在短暫的無序飛舞后,似乎終于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開始朝著掌心某個特定方向反復(fù)撞擊。陳斷眼中光芒一閃。還有用!就在他準(zhǔn)備動身追去的剎那,腳步一頓。嗯?一股濃郁的異香,如同無形的鉤子,鉆入他的鼻腔。什么東西,這么香?突然就讓人有點食欲大開。這股異香似乎之前就隱約被他聞到過,只是被雨水掩蓋,現(xiàn)在卻是清晰了起來。陳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地上那具山魈尸體。他下意識咽了咽唾沫。片刻之后。陳斷擦了擦嘴巴。這玩意兒氣血還真足!完全讓他忍不住。不過香是香,但大部分肉質(zhì)都很柴。唯有心臟能入口,最為爽滑,氣血也最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