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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昀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
他眼底猩紅,指著我厲聲呵斥。
“太后娘娘!您殺伐果斷微臣認栽,但您不能憑空辱人清白!”
“微臣與綰綰情投意合,這是微臣唯一的骨血!”
公孫綰拼命搖晃著腦袋,眼淚鼻涕橫流。
“皇上明鑒啊!臣女冰清玉潔,伺候狀元郎那一晚落了紅的!”
“太后娘娘這是硬生生往我們公孫家潑臟水,要逼死我們啊!”
我扭頭對著院子外面高聲呼喝。
“崔嬤嬤,把太醫院的劉院判給哀家帶進來!”
太醫院的劉院判捧著一本醫案,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顧長昀看到劉院判,臉色瞬間變得死灰。
“劉院判。”
我一把抽走醫案,用力砸在顧長昀的頭上。
“把你當年給顧狀元偷偷看診的脈案,大聲念給全場聽聽!”
劉院判跪在地上,把頭磕得梆梆作響。
“回回太后娘娘!”
“三年前顧長昀為了搭上東廠大太監的線鋪路科舉”
劉院判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大喊出聲。
“他早在三年前就揮刀自宮,成了一個毫無生育能力的假太監!”
顧長昀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拔出旁邊侍衛的刀就要砍向劉院判。
“你這庸醫!你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滅口!”
兩名禁衛軍飛起一腳,將顧長昀踩在石板上。
小皇帝走上前,翻開那本帶有東廠私印的醫案。
小皇帝將醫案砸在顧長昀臉上。
“白紙黑字帶著刀房的畫押,你個沒根的東西還敢裝男人!”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在公孫綰的肚子上。
公孫老爹搖晃著身體,險些栽倒。
我踩過地上的血水,走到公孫綰面前。
我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冰清玉潔?”
我指著她在地上痛苦翻滾的模樣。
“你那晚耐不住寂寞,跟后院那個養馬的馬夫在草垛子里滾混。”
“現在揣了個下賤胚子的野種,就想找個狀元郎當接盤俠是吧!”
公孫綰捂著肚子打滾,死咬著牙關狡辯。
“騙人!都是這老太婆收買太醫誣陷我的!”
“我肚子里就是狀元的種!”
我別過頭去,拍了拍手。
“暗衛聽令。”
“把那個死人,給哀家拖上來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