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么快?”川合很驚訝。
源玉子用筷子戳著西蘭花,小聲說道:
“所有學生和教師的私人物品都要通過門衛(wèi)的收發(fā)站安檢,只要去查一下登記表,就知道有誰帶了紅墨水……”
九二年正是《暴力團對策法》施行的時候,警視廳重點打擊黑道勢力。為了防止犯罪團伙往警校里安插臥底,所有警校都在嚴格管控私人物品,往來的個人信件都會被查閱——這年頭的日本,還真不怎么講隱私權(quán)。
“要是登記表上沒有呢?”川合趴在桌面上,懶得動彈。
“沒有也好辦,那就說明紅墨水是校方采購的辦公用品。它的應用場景并不多,教師批改試卷用的是水性筆。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校方會用到紅墨水。”
源玉子一邊說,一邊悄悄地把西蘭花撥開。
“什么情況啊?”川合拾筷,夾起她盤子邊的西蘭花,一口吃掉:“偏食是不對的噢。”
“哪、哪有!我是準備把它留到最后吃。”
源玉子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沒發(fā)現(xiàn)公告欄的上的公文,基本上都是鋼筆字么?校方發(fā)布通告,需要用到紅墨水。”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搜索范圍就縮小了啊!”川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夸贊道:“真不愧是你呢!名偵探源玉子大人!”
以往源玉子聽到這種夸贊,肯定會開心得合不攏嘴。
可今天她卻顯得心事重重,甚至低頭嘆了口氣。
川合察覺到源玉子情緒有異,坐直身子詢問她發(fā)生了什么。
后者把肖像課發(fā)生的‘推理對決’,一五一十都說了。
“也許我一直只是在自娛自樂,現(xiàn)實中的查案,跟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樣……”
這是自信心受打擊了啊。
川合心中了然,她一把摟住源玉子的肩膀,鼓勵道:“瞎想什么呢!如果查案不需要推理,那怎么會有刑偵推理試題?證據(jù)還講邏輯鏈呢,那家伙就是在詭辯啊!”
“真的嗎?”源玉子抬起頭。
“當然是真的啊,再說了,你不是一下子就推理出了寄信人的大致身份嗎?那家伙肯定是做不到,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推給你來做!”川合繼續(xù)給她打氣。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