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梨不用動腦子,就知道發短信的人是許白露。
她點亮沈熾手機,輸入沈熾的生日數字。
解鎖了,她也看到了許白露發的那條肉麻短信:
我好想你,和你分開的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溫幼梨“嘖嘖”兩聲,嫌棄著把那條短信給刪了。
沒多久,又一條短信發過來:
和別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真的好難受。我只想身上有你的氣息,被你灌滿的時候,才是我最快樂的瞬間。好想被你
溫幼梨怕眼睛被玷污,自動給后面的字打上馬賽克。
她真是快吐了。
手指動動,繼續刪。
許白露那邊一直等不到回復,干脆短信也不發,改成炮轟電話了。
溫幼梨這回沒掛,任由她一遍又一遍的撥打。
沈熾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溫幼梨已經換好那套內衣,只是還在外面套了個保守的睡裙。
“老公...”她捏著裙角,目光嬌羞流轉看著他。
操!
沈熾“嗡”的一下上頭了。
那又腫又脹的感覺真能把他逼瘋。
他剛往前壓近一步,溫幼梨撩撥了一下頭發,偏頭看向他臥室的方向,“剛才一直有沒備注的號碼給你打電話。”
沈熾,“?”
“我擔心是你工作上的事情就沒敢接。”溫幼梨又擔心瞥過沈熾,“你要不去回一下?”
沒備注的號碼?
房間里的是他私人手機,平常工作用不到,根本就不可能有陌生的號碼打。
除非
一盆冷水澆在沈熾身上。
“打了多久?”他問。
“有十幾分鐘了。”溫幼梨如實說。
沈熾確信是許白露打的電話過來。
他慶幸溫幼梨沒接的同時,也對許白露這莽撞的做法很不爽。
她打電話前就不能先為他想想?
萬一真讓梨梨抓到
這樣一對比,溫幼梨嬌軟體貼的形象頓時在沈熾心里高出一大截。
嬌妻在旁,他挺不想搭理許白露的。
嗡嗡——
一條短信發過來:
沈熾,你在不接電話我就去找溫幼梨說清楚!
沈熾頭皮發麻,這次是真飆了句臟話。
“怎么了老公?”溫幼梨擔心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