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姬蒼御多想。
你放誰身上,能覺得這件事情是毫無謀劃的?
畢竟這命格,也不是說分就分的吧。
陳有龍也點頭贊同道:“老祖說的有道理,這命格分潤之法,定然是他們想出來削弱我夏國的辦法,曦兒命格,貴胄至極,如今被其分潤,勢必會對我夏國造成一些影響!沒想到啊,居然還有如此手段!”
“你們覺得,會是誰?”
“應(yīng)該是乾國葉梟!”
酆天罡沉聲道:“方才發(fā)動陣法之時,能夠隱隱感知到對方位置,似乎是在涼州之地,而且還有龍氣回涌,重傷我等,那葉梟麾下靈師,似乎就擅長操控地脈龍氣。當(dāng)初奪國運之時,便是以類似手段,擊敗我們!”
姬蒼御怒罵道:“該死的葉梟,在這人族關(guān)鍵時刻,還搞這些東西!”
罵歸罵。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這種手段,其實很正常。
而且,遠(yuǎn)在千里之外,不管對方搞什么手段。
他們也沒有證據(jù)。
也不可能因此就徹底翻臉。
最重要的是,一開始,除了姬凰曦有些損傷之外,其余人,并沒有死亡。
是他們想要去吞噬對方氣運之時,才引來反擊,導(dǎo)致靈師陣亡。
這時候,姬蒼御看向面色紅潤的姬凰曦,皺眉道:“曦兒似乎好轉(zhuǎn)了許多。
酆天罡輕聲道:“天凰精血,與陛下命格極為契合,在方才那一剎那,護(hù)佑住陛下,還給陛下神魂一些滋養(yǎng),所以陛下并無大事。”
“那她為何不醒?”
陳有龍擔(dān)心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
酆天罡輕聲道:“陛下受創(chuàng)神魂,其實在天凰精血的滋養(yǎng)下恢復(fù),至于氣運減損,一時之間,還看不出什么!至于為何不醒,我也說不好,畢竟這般憑空分潤命格之事,我也從未聽過見過!不知道乾國靈師,是如何做到的。”
酆天罡嘆息道:“陛下什么時候醒,我們眼下也只能等待了。”
三人齊齊看向床榻上,滿臉安詳?shù)募Щ岁亍?/p>
眼中忍不住的擔(dān)憂。
而與此同時。
姬凰曦,則是處在一個極其詭異的狀態(tài)下。
嚴(yán)格來說,她在做夢,但是卻又無比真實。
陌生的環(huán)境,她走在街道上。
已經(jīng)不知道走了多久。
兩側(cè)的行人,無比高大。
她甚至看不到四周人的模樣。
只能看到一雙雙腿,在面前不斷的去走。
地上還有一層雪,空氣寒冷冰涼。
腹中饑餓,渾身無力。
甚至連走路,都已經(jīng)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不顧冰涼,她坐在一處飯館門口的角落。
“行,行,行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