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俠客行》我的確是抄的,從一本小學教材詩人的文集里?!?/p>
葉知秋突然道,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過。”葉知秋咧嘴一笑,“這首詩版權在我這里,田兄要是眼紅的話,也可以去多讀讀書,沒準也能抄一首?!?/p>
此話一出,田雄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詩詞是能注冊版權的,只要是現代所創作,《俠客行》這首詩既然能通過版權注冊的審核,就說明不存在抄襲。
田雄作為文學博士,被葉知秋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本科生勸導多讀書,基本就相當于被指著臉罵了。
“噗嗤?!眽阂植蛔〉男β曉诎察o的環境中顯得如此突兀,石暖暖捂住嘴巴,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差點忘了,葉知秋罵人的功力可不一般,當初和唐龍的罵戰,可是全程將對方按在地上打的。
最關鍵的是,葉知秋不以文化人自詡,不按套路來,分分鐘亂拳打死老師傅。
這田雄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陰陽怪氣地主動挑釁,純粹是找虐了。
“我相信葉小友,葉小友這種青年才俊,怎么可能會抄襲。”
氣氛正尷尬的時候,馬學民出來當了和事佬,笑瞇瞇道:“小田,以后你這說話不過腦子的毛病可要改一下,說了你多少次了?!?/p>
田雄連忙低頭道:“老師教訓得是?!?/p>
馬學民招呼道:“來來來,大家對對子,我可是想好了一個千古絕對,保準你們對不上?!?/p>
葉知秋冷笑地看向馬學民,心中清楚得很,這老東西也不是什么好鳥。
自己的學生,剛才說錯話的時候不出來說兩句,現在沒臺階下了,倒出來當老好人。
沒說的,也是老陰比一個,這師徒倆一個德行。
小插曲就這么過去了,幾人相互出對拆對,氣氛似乎再度恢復祥和,葉知秋卻對眼前這一幕沒興趣了。
秦德文秦老的品性沒的說,表里如一,馬學民和田雄卻讓葉知秋明白一個道理。
垃圾人有了文化,也一樣是垃圾而已。
反正秦老也見過了,葉知秋正想起身告別,恰好輪到田雄出題。
田雄余光瞟了葉知秋一眼,突然拔高聲音道:“我的上聯是,螳臂檔車,暴虎憑河,匹夫何堪言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