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一道沉悶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洞內(nèi)盤旋回蕩,經(jīng)久不息,刺的人耳膜生疼。
“這他娘的什么意思?怕我們太寂寞,來點音樂?”
王胖子退后一步,四處張望,想要找出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
“你快給我打住吧,大哥......”
吳墨簡直要崩潰了,“我哥的體質(zhì),你的手,簡直比tmd黑驢蹄子還邪性,你倆組合下墓,這墓里比菜市場還熱鬧。”
“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關系?”
吳斜活動著胳膊,又揉了揉肩膀,剛才太用力,一時有些疼痛,“又不是每次出問題都是我的原因,剛才不是你讓我去拉鏈子的嗎?”
“嘿嘿,墨少說的沒錯,你看看下面。”
黑眼鏡走過來,拍拍吳斜肩膀,指著他身后的水池,笑瞇瞇地道:“看,它們活了。”
吳斜身子一僵,艱難地轉(zhuǎn)過身向后望去。
當他看清楚后,頓時傻了眼,只見水池里,那些黑水正以極快的速度下降,一個個籠子從水里顯露出來。
整個水池里擺滿籠子,從這邊一直到前面的出口,像是一座橋一樣,連在一起。
而那些原本軟趴趴的東西,此刻已經(jīng)從籠子里面滑出來,正靠在籠子邊上,就像一塊干癟的海綿,要想盡辦法吸收更多水分。
“看來,我的想法沒有錯。”
解語花目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王胖子,又扭頭對吳墨說道:“準備戰(zhàn)斗吧,這些東西應該很難對付。”
“呵呵!”
吳墨干笑一聲,手不自覺地搭在解語花的肩膀上,“花哥,你覺得我現(xiàn)在選擇攀巖過去,還來得及嗎?”
解語花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吳墨的手臂,沒有反抗,眼神動了動,想要說什么卻沒有開口。
“攀巖?那多累。”
黑眼鏡也湊了過來,手隨意的往他身上一搭,與吳墨肩并肩說道:“要不考慮一下直接殺過去?”
吳墨斜撇了黑眼鏡一眼,握緊手里刀,冷哼一聲,“沒問題,要不黑爺您先來打個樣,兄弟我緊跟其后,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