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吳二叔,我做不到。”解語花身軀挺直,眸光犀利,猶如利劍般直視吳二白。
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解語花不會放棄自己的兄弟。”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干凈利索,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因為吳墨現(xiàn)在生死不明,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爭執(zhí)上。
既然吳二白不想讓他參與吳家事情,那么這件事,他就用解家人的方式來解決。
解語花走出帳篷,招手叫來自家伙計,低聲叮囑道:“你現(xiàn)在帶幾個人出山去采購必要裝備,務必要快。”iqugetν.co
“當家的放心,我馬上就去。”伙計答應一聲,小跑離去。
這人跟著解語花多年,屬于他的左膀右臂,自然知道自家當家的對吳墨到底有多看重。
吳墨在京都時休養(yǎng)時,只要解語花工作忙沒有時間搭理他,通常都是由這個伙計負責給吳墨當司機,帶著他和王胖子兩人滿城亂竄。
而吳墨這人性格大大咧咧,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還是很好說話。
三人經(jīng)常蹲在某個酒吧,一玩就是半宿。
因此對于解語花交代的任務,于公于私伙計都十分上心,片刻不敢耽擱。
救援一波三折,山里天氣十分不正常,經(jīng)常是上一秒晴空萬里,下一秒狂風暴雨。
暴雨和氧氣瓶的缺少,直接將救援行動終止。
就算眾人如何心急如焚,面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大雨下到第二天凌晨4點。
“唉,這鬼天氣,真他娘的煩死了。”
王胖子從帳篷里走出來,準備去放水,順便抽根煙緩解一下郁悶地心情。
吳墨失蹤,他也很焦慮。
可是看著吳斜急地直冒火,滿屋團團轉(zhuǎn),他還得寬心安慰。
畢竟小天真也是他兄弟,不能一個出事,另一個也搭進去。
“花爺,不睡會嗎?”他一眼看見站在湖邊的解語花。
走過來說道:“聽黑爺?shù)囊馑迹∧峭蝗槐晃氲降叵拢蛲砦蚁肓艘煌砩希憧丛蹅冞@周圍,全都是高聳入云的大山,您說有沒有可能,他掉進了山腹里呢?”
王胖子別看人粗獷,心卻很細膩,平時喜歡從不同角度思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