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顏洛起床來到飯廳以后,其他人都已經不在了。她落座,然后讓傭人把早餐端上來。
新來的傭人把早餐放在桌上以后,馬上就離開了。
王媽離開了顏家,對于顏家的人來說,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甚至,他們都不知道王媽是死了,并不是單純的離職。
顏洛安靜吃完早餐以后,就看到顏夕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起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間。只是,才剛剛起身,就被顏夕給攔住了去路。
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顏夕的身上,并沒有開口,只是那眼神如同銳利的刀刃一般,仿佛能直戳人心,看透他人所有的秘密。與此同時,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威壓,更是讓在場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個度。
面對這樣的顏洛,顏夕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籠罩心頭,她感覺自己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一股寒意從后背涌起,冷汗陣陣冒出。
有那么一瞬間,她居然有一股想要逃離這里的沖動。
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下自己內心突然出現的恐懼,顏夕開口,“洛洛,爸媽讓我今天和你一起去鄭家那邊。我和巧巧是閨蜜,正好可以幫你說幾句話。”
顏洛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無所謂地開口,“你要是喜歡,就跟著一起去吧!”
她的心里自然清楚,顏夕跟著一起去,肯定不會有什么好心思,說不定還要繼續煽風點火。不過,她也不在意。
她今天去鄭家的目的也并不是道歉,而是想要看看,經過了一個晚上,鄭巧茹現在會變成什么樣。
顏夕突然感覺自己心中一松,等她終于感覺自己活過來的時候,發現顏洛早就已經離開了飯廳。
一進入鄭家,顏洛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暗。
早就知道那簪子厲害,倒是沒有想到影響會這么迅速,不過一晚的時間,整個鄭家都籠罩在一股濃郁的陰氣之中了。繼續住在這里的人都會受到影響,輕則生病或是倒霉頻發意外,重則會有性命之憂。
至于這簪子現在的主人鄭巧茹現在怎么樣了,還真的是好奇啊!
“嘶!”顏夕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低聲嘟囔了一句,“怎么空調開得這么低的?”
在傭人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客廳落座。
沒多久,一個臉色疲憊的貴婦人走了進來,正是鄭巧茹的母親。她正揉著眉心,厚重的粉底都掩蓋不住她臉色的憔悴。
“伯母,巧巧她——”顏夕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
“小夕,巧巧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便見客了。”鄭母臉色不是很好,卻還是耐著性子開口,“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不留你們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顏夕笑了笑,隨即看了一眼顏洛,才繼續開口,“昨天我妹妹和巧巧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她今天是專門來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