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咒的引子
“三息到了。”姑娘突然推了我一把,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宋青梧的白骨發出最后的金光,將我們裹在里面,“記住,焚尸爐的
焚天咒的引子
“外圍成員?”我捏著照片,女尸瞳孔里的男人突然轉過頭,臉上也有顆黑色的珠子,嵌在右眼窩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會被當成祭品?”
“玄清會從不告訴外圍真相。”老劉把黃紙符貼在女尸的額頭上,她的身體開始冒煙,“他們只說這是‘成仙’,卻沒說最后會變成活死人的養料。你爺當年就是發現了這個,才從玄清會叛出來的。”
女尸的身體在煙霧中慢慢變透明,最后化作只紙人,落在我的腳邊。紙人的胸口寫著個“水”字,和照片背面的字跡一模一樣。我突然想起焚尸爐灰燼里的戒指,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玄清會在借我的手處理掉知道太多的外圍成員。
“殯儀館不能回了。”老劉突然指向車站的值班室,“但焚尸爐必須用,你爺在第三格抽屜里藏的符,是‘焚天咒’的引子,能燒干凈那些紙人分身。只是……”他的目光落在我掌心的戒指上,“啟動咒需要血親的骨血,你祖父的墳就在殯儀館后院的老槐樹下。”
值班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里面的吊扇還在轉,扇葉上纏著根紅繩,繩頭拴著個小小的木牌——是宋家的木牌,上面寫著“宋晚晴”,是那個姑娘的名字。木牌下面壓著張紙,是姑娘的筆跡:“玄清會會長藏在市立醫院的停尸間,他的心臟是用宋青梧的肋骨做的,怕龍涎草。”
“市立醫院?”我抓起木牌,紅繩突然纏住我的手腕,和青銅戒指纏在一起,“他們在醫院里養尸煞?”
“醫院的血庫最適合養煞。”老劉的臉色變得難看,“你還記得那個被推下河的女尸嗎?她的血型是rh陰性,和宋家的人一樣。玄清會一直在抓這種血型的人,用來給尸煞胚胎供血。”
吊扇突然掉下來,砸在地上的瞬間,月臺上的灰開始旋轉,聚成個小小的龍卷風。龍卷風里浮出無數只紙人,都穿著病號服,胸口寫著不同的血型。最前面那只紙人的臉是白色的,沒有五官,手里舉著個牌子:“晚晴在我們手里,帶焚天咒來換。”
我踹開殯儀館后院的鐵門時,老槐樹的枝椏正在往下掉葉子,每片葉子上都沾著黑色的灰——是溶洞爆炸的殘留物。祖父的墳被炸開了個洞,棺材板斜插在土里,露出里面的白骨,指骨上還套著枚銅戒,和13號柜里宋青梧的戒指款式一樣。
“這是‘同心戒’。”老劉突然跪下去,從懷里掏出塊碎布,是從宋青梧白骨上扯下來的,“你爺和宋青梧當年是拜把子兄弟,這戒指是他們的信物。后來玄清會用你爺的兒子(也就是你爹)威脅他,他才不得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