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怎么樣?那小妞夠滋味不?”
周通很猥瑣,知道柳生良子特別夠味,他也開始意癮起來。
“那是相當夠味啊,比你的奶茶有味道!”
想起她的聲音,那叫床聲可比奶茶甜多了。
我們正開著玩笑,卻見路口處,田森仁藏拎著打包好的水煮魚回來,我們剛好碰了頭,一瞬間,針鋒相對,我真怕他已經聽到我睡他老婆的事了。
“呦呵,這不是天生癮蕩嗎?怎么?背著老婆來紅燈區風流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更何況,我出言不遜,他也是最近才發現,“田森仁藏”和“天生癮蕩”重音,而且,他蹩腳的英文每次都自我介紹成了田森仁藏,每次都引起哄堂大笑。
他又不是傻子,怎能聽不出我是在侮辱他。
“鵬飛,你最好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場,不要逞口舌之利。”
田森仁藏大罵道,一個習武之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利,我這么侮辱他,他當然想要動粗,那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我又不是聽不出來。
“打啊,沒說不打,后天的比武,誰不去誰是孫子!”
我又不怕他,何況,我手里捏著能激怒他的把柄,當然不怕他。
“你們強夏人,沒有真才實學,整天就來這種煙花之地尋花問柳,不像我們,修身養性,我們空手道才是真才實學,后天的比武,我會證明我們空手道,你們的武術都是花架子。”
他依然那么驕傲,這一定會是他失敗的根本。
“好啊!我會讓你名正言順的滾出去!”
我們都是習武之人,本不該爭名奪利,但是看到他這么傲氣,我就生氣。
幾十年前的侮辱,我一定會還回來。
……
傍晚,我步行回家,走到了樓下。
我打算抽根煙上樓,可就在這時候,一輛奔馳車停在了樓下。
“哈尼,我們明天見!”
“拜!”
竟然是老婆,她竟然叫那個男人為“哈尼”,我雖然沒看清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但我很確定,老婆和他很親密,她很有可能已經背叛了我,把我綠成綠毛龜了。
我觀察到,那車牌號寫著匯J·B35CM。
能開得起奔馳車,還跟我老婆曖昧,我真的快要氣炸了。
這時,老婆看到了我,還親切的上前跟我打招呼。
“老公,你是在接我嗎?”
她甚至一點都沒緊張,還親切的摟著我的胳膊,酥胸在我的胳膊上蹭來蹭去,這騷蹄子竟然還在勾引我。
“跟同事一起回來的?”
我放平心態,有點不自然,這年頭,只有我綠別人的份,竟然還有人敢綠我。
“是啊,我們羅總,他最近很殷勤,大概是怕我離職吧!”老婆的解釋很蹩腳,聽著就像是騙人的,我早就勸她離職,我能養她,但她每次都跟我吵一架,原來,那個奸夫是他們羅總。
我很生氣,但我沒表現出來,沒有捉奸在床之前,我不能動氣。
“老公,你怎么不開心呢?”
見我心神疑慮,她狐疑的問道。
“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