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琛這一舉動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夏梁堯連嘴巴都忘了合上,腦子完全宕機。
傅寒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讓他跪他就跪了???
這么多人看著,也不怕人笑話。
“做夏家的女婿,我夠資格了嗎?”
傅寒琛眉目清冷,低沉的語調(diào)透露出一股狂妄和……期待。
夏梁堯和夏昀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楊惢一個跨步走上前,把傅寒琛拉了起來,“怎么還腿軟了?那誰,給傅總拿個椅子?!?/p>
傅寒琛站好,也沒有再跪下去,直接開口,“我的律師已經(jīng)全程記錄這次談話,希望叔叔說到做到?!?/p>
夏昀:“……”
你還是叫夏總吧。
聽著順耳。
“娶夏凝霜,我傅寒琛勢在必得,我也已經(jīng)表明我的態(tài)度,希望叔叔能好好考慮一下?!?/p>
傅寒琛一字一句說完,像是在宣示主權(quán)一樣,然后在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霸氣的轉(zhuǎn)身離開。
“你個龜兒子能不能干點好事,怎么還給人家遞臺階呢!”夏昀打著夏梁堯的手臂,氣的吹胡子瞪眼。
夏梁堯還挺委屈,“我哪知道他真跪?。∧阏f我要給他端杯鶴頂紅,他喝不喝?”
“你還舉一反三?現(xiàn)在這是重點嗎,這聯(lián)姻的事都被你架起來了,你是不是收人家錢了,跟我在這演戲呢!”
“哎,爸,你聽我解釋,我真沒有,你可以懷疑我的智商,但不能質(zhì)疑我的忠誠啊!”
父子倆噼里啪啦吵了起來,站在兩人中間的楊惢:“……”
“都閉嘴!”
一聲怒吼,兩道咣當聲。
父子倆本能反應(yīng),跪的整整齊齊。
“老婆你別生氣?!?/p>
“媽,生氣長皺紋?!?/p>
楊惢:“……”
這邊仨人鬧成一鍋粥的時候,傅寒琛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沿著夏家街道往外走。
江南不太理解,好好的車不坐,干嘛溜大街,跟黑社會一樣。
不過傅寒琛這個人本來就陰晴不定,江南都習慣了。
傅寒琛現(xiàn)在就是把路邊的綠化樹拔起來,他都會當成沒看見。
大約走了半分鐘,迎面出現(xiàn)一個小姑娘。
江南一看,這不就是傅總讓他查的那個女孩嗎。
夏凝霜也看到了傅寒琛。
這幾個人統(tǒng)一黑色西裝,氣勢逼人,想不注意都難。
夏凝霜今天去辦的所有業(yè)務(wù)都特別不順利,就連最簡單的取錢,人家都說要提前預(yù)約。
她想把錢整合在一張卡里,結(jié)果人家說負責這個業(yè)務(wù)的人下班了,讓他們明天來。
去弄其他資產(chǎn)變現(xiàn)的時候也一樣,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最終白折騰一場,什么事也沒辦成。
無功而返的夏凝霜大小姐脾氣早就上來了,此時看見這個曾經(jīng)對她“欲行不軌”的壞人出現(xiàn),一時沒有忍住,氣憤的瞪了他一眼。
傅寒琛覺得她的表情很生動,很可愛,不禁想往她身邊湊。
夏凝霜秒慫,拔腿就跑,前面就到家了,讓保鏢揍這個登徒子!
等等?。?/p>
傅寒琛為什么會來這里?
這里是夏家的莊園,周圍沒有其他住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