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見江懷瑧轉身要走，司婉再也顧不得什么，手忙腳亂從口袋里掏出那些紙條捧到他眼前。
“懷瑧，你看，這些都是你寫給我的話。”
“之前我的確做錯了，很多事我沒有為你考慮，可那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江懷瑧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小事？既然是小事，既然你覺得無關緊要，那你為什么沒有選擇站在我這邊？”
司婉滿眼懊悔，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懷瑧隨手抓過她手里捧著的紙條。
“司婉，感情是有時效的，就像這些紙條，你當時錯過了，現在再拿到也沒什么意義了。”
他一揚手，紙條紛紛揚揚雪花似的從高處落下。
江懷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季家別墅，江懷瑧一進門，就看到季雨棠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書。
“你回來了。”
“嗯。”江懷瑧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季雨棠微微蹙眉，起身邁開長腿三兩步來到他面前。
“你的臉色很不好，誰欺負你了？”
江懷瑧趕忙別過臉去。
“沒什么。”
季雨棠拿過他手里的袋子，遞給管家后，拉著他來到自己書房，隨后泡了杯熱可可給他。
“出什么事了嗎？和我說說。”
江懷瑧縮在沙發里捧著杯子暖手，看上去有些低落又迷茫。
“我以為上次已經和司婉把話說清楚了，沒想到，她一直沒走。”
“我不明白，她把我們的感情搞得一團糟，以至于讓我對她徹底失望，她怎么還會想著和我重新開始？”
季雨棠靠在辦公桌上，溫柔地寬慰他。
“有些人是懦夫，他們不肯承認自己是失敗者。”
江懷瑧迷蒙地看著她。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么做？”
季雨棠勾了勾唇。
“首先，我不是個蠢貨，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受人蒙騙，其次，我對瘋子不感興趣。”
她上前兩步微微俯下身撐住沙發扶手，將江懷瑧困在沙發里。
“你對這個答案滿意嗎？如果滿意的話，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多日相處后季雨棠發現，江懷瑧如今就像個縮在殼里的蝸牛，一有風吹草動就退避三舍。
她不推一下的話，他就只會躲起來裝作對她的感情一無所知。
江懷瑧手足無措地想要躲開她，卻避無可避。
季雨棠輕聲道：“你討厭我嗎？”
江懷瑧先是瞪大眼睛，繼而搖頭。
季雨棠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討厭的話，那應該就是喜歡吧。”
江懷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似乎對這個結論頗為吃驚。
季雨棠伸出手碰了碰他微紅的臉頰，眉眼溫柔。
“我以前沒追過人，可能著急了些，如果我做的事你不喜歡，就告訴我。”
江懷瑧眨著眼睛看她，好半天才點頭。
季雨棠看著他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模樣，開心得不行，最后還是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江懷瑧默默地想，好像還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