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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傭人傾巢而出。
司婉皺著眉在江懷瑧的房間里來來回回踱步,耳邊的電話里不斷傳來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p>
蘇硯端了杯咖啡湊過來,帶著討好的意味。
“婉婉,他走就走了吧,孩子的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司婉倏地抬頭,淬了冰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么?你神志又清醒了?”
蘇硯最近明明一直在發病,是她哄著他說江懷瑧是別墅管家,他才不鬧的。
蘇硯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咽了咽口水。
“是你們剛剛忙忙碌碌找人,我被嚇到了,所以才想起來一些事。”
想到江懷瑧不知所蹤,司婉不免把氣撒到蘇硯身上。
“沒病了就回去休息,別添亂?!?/p>
說完,她冷淡地從蘇硯身側離開。
蘇硯被孤零零丟下,氣得砸了馬克杯。
江懷瑧那個垃圾,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挑這時候走,走了還不忘給他挖坑。
傭人去書房見司婉。
“小姐,我們查到江先生昨晚打車離開后直接去了醫院。”
司婉攥緊手指,冷汗不自覺滑落。
難道真是昨晚那一摔,把他摔出問題了?
她慌慌張張下樓,把車飆到最快速度一路開去醫院。
在醫院看到懷瑧的就診記錄后,司婉滿眼不可置信,她后退一步撞到墻上。
“他的手腕做完手術了?”
反應過來后,她暴怒道:“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醫生十分淡定:“江先生一周前就要求把手術時間提前,那時就簽過同意書,昨晚他摔倒后手腕舊傷加重,所以就直接手術了?!?/p>
司婉呆愣愣地抬頭。
什么叫江懷瑧要求把手術提前?一周前他明明風平浪靜,還和她慶祝了訂婚紀念日!
司婉顫抖著手翻閱了就診記錄,這才發現江懷瑧預約手術的日期就在蘇硯割腕后住院那幾天。
那陣子,她忙著在醫院安撫蘇硯的情緒,一直找借口沒有回家,之后便在醫院遇到獨自來復診的江懷瑧,再后來蘇硯找過來和她吵鬧
司婉呼吸一滯,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難道,江懷瑧那天聽到自己和蘇硯說要奪走兩人孩子的話了?所以他才決絕地做完手術就離開?
司婉像一頭困獸一樣在醫院走廊來回轉了幾圈后,給母親打去電話。
“媽,懷瑧有沒有去找過你?”
司母狐疑道:“沒有啊?!?/p>
見女兒語氣不似尋常,司母一再追問后才得知,江懷瑧提前做完手術,如今蹤影全無。
司母當即掛了電話,讓司機開去司婉的別墅。
司婉比母親晚到一步,一進家門,就見司母正狠狠地往蘇硯臉上扇耳光。
“你這個喪門星,我女兒被你克成那樣,你居然還有臉回來找她?現在,我好好一個女婿也被你克沒了,你拿什么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