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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緊排水管迅速往下滑,手心被鐵銹磨得火辣辣的疼。

身后白芷還在窗口張望,但夜色太深,四樓往下黑得什么都看不清。

她盯了幾秒,嘟囔了一句后就關(guān)了窗。

我松了口氣繼續(xù)往下。

到二樓排水管到了盡頭,我松手跳下去,落地的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摔在花壇石沿上。劇痛從尾椎骨炸開,眼前白了一瞬。

系統(tǒng)面板幽幽彈出一行字:當(dāng)前生命值充足,未觸發(fā)死亡判定。

謝謝,大可不必通知我。

第二天家庭醫(yī)生檢查完,表情凝重地說尾椎骨有裂紋,至少靜養(yǎng)數(shù)周,期間不能走動。

父親揉著太陽穴,六十大壽的籌備已久,請柬早發(fā)出去上百張,取消不了。

他們只能找到大哥商量出一個方案:

找一個與我身材相似的替身到場,以皮膚過敏為由戴面紗,開場時露面打個招呼就退場,避免上次鬧劇的余波愈演愈烈。

為了不多出事端,這件事他們只悄悄跟我商量,并沒有告知白芷。

想到白芷的計(jì)劃,我爽快答應(yīng):

"行啊,聽你們安排。"

母親有些意外我這么配合,猶豫著伸手想摸我的額頭:

"還疼不疼?"

我偏頭避開,沒回答。

壽宴當(dāng)天,和我有八九分像的替身幫著我出席了宴會。

換酒間隙,白芷起身去了吧臺方向。

將一杯做過手腳的香檳替換到了我原本席位的杯墊上。

不到二十分鐘,替身按計(jì)劃從后門悄悄離場。

白芷發(fā)現(xiàn)我的位置空了,杯子也空了,臉上閃過一絲篤定的笑意。

她站起來,敲了敲手中的酒杯,吸引了漫長賓客的注意:

"各位,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專門在二樓給爸爸準(zhǔn)備了生日禮物,希望大家和我共同見證。"

她領(lǐng)著一群好奇的賓客上了二樓,在走廊盡頭的客房前停下,推開了門。

房間燈光昏暗,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醉得不省人事。

這個男人是錢少恒,本市出了名的花花大少。

但此刻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賓客面面相覷。

白芷臉色一僵,目光在房間里急速掃了一圈,什么痕跡都沒有。

她頓了兩秒,眼眶迅速泛紅,淚水說來就來:

"這不是妹妹休息的房間嗎?我本想說禮物是我們倆共同準(zhǔn)備的,才放在她房間里。她怎么能帶男人過來,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

賓客嘩然,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成一片。

但白家父母和白景衡站在人群后方,三個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

他們比誰都清楚,我尾椎骨裂,連從床上坐起來都費(fèi)勁,怎么可能和人偷情。

白芷的哭腔還沒收住,走廊盡頭傳來了輪椅滾動的聲音。

所有人回頭。

我坐在輪椅上,從走廊另一端緩緩過來。

身后跟著已經(jīng)換回自己衣服,服過解藥,面色正常的替身姑娘。

賓客的目光在我和替身之間來回切換,竊竊私語戛然而止。

我在白芷面前停下輪椅,抬頭平靜地看著她。

"姐姐,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嗎?"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這樣了,還能跟人偷情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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