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遲遲的家在華都的邊緣,政府前幾年撥款把周圍的施行建設了一遍,小區的大門也花錢裝修了一下,從外面看起來至少不會破到馬上要推倒一樣。
但只要進入大門,就發現小巷口不能過車,只能徒步進去。
樓梯間的燈早就罷工,垃圾桶的垃圾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打理,總之一言難盡。
但凡經濟寬裕的人都不會住在這里,而白遲遲在這個小區住了十九年。
蘇墨卿說要陪著白遲遲回家可不是口頭說說而已,這個時候他一手牽著白遲遲的手,一手提著需要的生活用品,前面有王叔掃清一切障礙。
比喻石頭,坑坑洼洼可能不平的地方,身后還有李助理提著白遲遲目前愛吃的東西,四個人不說話的走在了小巷里。
黑暗中,白遲遲并不能看清蘇墨卿的臉,她不知道他在走進這個小巷子的想法是什么,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聞到垃圾腐爛后散發的惡臭味,她心跟打鼓一樣,‘咚咚咚’的響。
她真的很緊張。
樓梯間很窄,一次性只能通過兩個人,蘇墨卿看著高高的樓梯差點就想說,他背著她上去或者抱著她上去了。
他真的不放心啊。
“我家在六樓,我可以自己上去。”白遲遲似乎看穿了蘇墨卿的想法,“我以前都是自己爬上去的?!?/p>
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嬌弱,好像樓梯都不能爬一樣。
“遲遲,現在的你和之前很不一樣。”
蘇墨卿想讓白遲遲明白她現在不再是一個人的身體了,她懷著寶寶,懷著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