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釗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那句“拉拉扯扯”說重了。
盡管最近鬧得天翻地覆,但他了解姜知。
她性子烈,愛恨分明,但在原則問題上,從未有過半分逾越。
哪怕是鬧到要離婚,她也只會把所有手續辦得清清楚楚,昂著頭去找下家,絕不會在婚內出軌。
是他急了。
他抿了抿唇,又說:“是我語氣不好。”
要是兩個月前,姜知早就癟著嘴過去要親親抱抱了。
但現在,姜知就只垂著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程昱釗視線落在她抵著胃部的手上,眉頭緊鎖。
“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胃病不是小事,別硬扛。”
“不去。”
“別拿身體賭氣。”
姜知“嘖”一聲:“程隊,我很惜命的。我還要留著這條命,等著簽字離婚呢。”
程昱釗目光變得有些涼:“除了離婚,你就沒別的話跟我說了?”
姜知問他:“你想說什么?”
“最近隊里事情多,我也沒那么多時間顧著家里。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一個人我不放心。”
“所以呢?”
“既然你不想去醫院,那就換個地方。”
“去哪兒?”
“回爺爺家。那邊有傭人,張嫂做飯也合你胃口。而且姑媽也在,有人陪著你,總比你自己在家吃泡面強。”
程家位于城南半山腰,是個中式大宅院。
那是云城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去拜訪的地方。
姜知沒少跟著程昱釗回去,可每次也僅僅只是吃頓飯的時間。
那種高門大院,規矩比天大,讓她住在那里?她還真不想去。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