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頭一路上簡暮都以一個極其擰巴的姿勢坐著,臉始終朝外邊看,半點眼神沒留給謝北望。
謝北望在他僵硬的坐姿里看出點門道,但是沒出聲,只是笑笑,靠著坐墊假寐。
吃飯的地方是林東洩露給何宇的,當事人早早回了酒店,簡暮幾人到的時候林東正領著阿樹在他房間清點東西。
“著急收拾干嘛?”簡暮掃了一眼房間里的大小行李箱,再看空空如也的床頭柜,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這不是……明天走得急,晚上怕你不方便收拾嗎?”林東話里話外也不知道在內涵什么勁兒。
他洞察力敏銳,人都到場了他當然該溜就得溜,于是拍了拍阿樹的肩膀沖簡暮說:“大概都弄完了,你那些還用得上的東西都沒收,明天一早再整也來得及?!?/p>
“咱就先走了,我們東西還沒收拾。”
“等會,”簡暮喊住他們,“我床頭柜那相冊呢?”
“相冊?”林東和阿樹對視一眼,都是滿臉疑惑,“沒見你相冊啊?”
“算了,”簡暮捏了捏鼻根,“你們先走吧,我自己找找。”
“怎么?你著急用啊?”林東這時候也顧不上什么電燈泡亮不亮的問題,以為耽誤了簡暮的要緊事。
“沒事,一會兒就翻出來了,走吧。”
林東混著何宇三人出了房門把門帶上,謝北望倒了杯水把拿了一路的玫瑰插進透明杯子里,簡暮沒察覺他的動作,把三個放的整整齊齊的行李箱全部撂倒放地上。
“找什么?”謝北望把玫瑰花擺在桌子的正中間,隨后找了個軟椅坐下。
“相冊,”簡暮開了一個箱子發現全是衣服又去動手開了第二個,“你等我會兒?!?/p>
謝北望人都到這兒了也不差這一分鐘兩分鐘,耐心看著簡暮翻騰。
喝了酒一蹲就暈,簡暮找的頭昏腦漲,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邊,跟撒潑小孩兒似的,翻騰來翻騰去終于找到他那寶貝,神顛顛的又跑到桌子面前自個兒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