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來還是上次夏晚橙在韓瑜生日時見到的模樣。穿著稽查員的制服,坐在那里就是絕對權(quán)威和男性力量的象征。夏晚橙無意識和他的目光對上,只能佯裝羞澀乖巧地別開。和這樣的人對視,總會讓她有種被撕破皮膚暴露出心臟的感覺。
另外一邊,在倪云白旁邊坐著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夫人,長得和徐行之有八分像,面容和熙溫柔,穿一件真絲白襯衣,戴一串檀香木珠子,整個人從里到外透露著一股精致的考究。直把倪云白襯得像個村婦。
戚棠,徐行之的母親。柏海城某退任高官的獨(dú)生女兒,又是某茶藝大師的親傳弟子。是真真正正的名流出身。
夏晚橙和她對望時,見對方?jīng)_著她笑,只能嬌羞地扯扯徐行之的袖子。
這樣出身的女人夏晚橙了解,她們因著優(yōu)渥的出身,完全可以前半輩子靠父親,后半輩子靠丈夫,晚年靠兒子,反正總是有人寵她,總是活得無憂無慮開心幸福。夏棶本來也可以活成這樣,可她父親早死,丈夫靠不住,沒有兒子,只能自己單打獨(dú)斗。
所以,戚棠對她的態(tài)度,完全取決于徐行之對她的態(tài)度。
夏晚橙往里邁了一步,戚棠立馬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笑著說:“妹妹,來這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