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走近,才見雷空是睜著眼的。不過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也沒因為她的靠近出現任何反應。
夏晚橙把手拿在他眼前晃了晃,下了定論,“醉得不輕。”
那女人示意她去看桌上的空酒瓶,哽咽道:“第一次見他喝這么多的酒,嚇死我了。”
夏晚橙因著這話笑了出來,“我以為你們早對他夜夜笙歌的生活作風習慣了。”
“哪有?我認識他這么些日子,他喝酒一向很有分寸的……”女人說到這,小心地撩起眼睛看她,“今天的事……真是對不起。我把你當成了和我一樣的人,我以為你是來……我不知道你就是夏小姐。”
夏晚橙抬手打斷她,不讓她再說下去。“你幫我把他扶到車里,我送他回去。”
大冷的天,夏晚橙活活折騰出一身虛汗。她靠在椅背上調整呼吸,那女人趴在窗戶前跟她說:“夏小姐,你以后能不能不跟空少吵架了?”
夏晚橙不明所以地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