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我還是喝了我渣爹和賤人的喜酒。
我本不想再踏進侯府的,但我娘的骨灰還在里面。
下人欺我不認路,竟不是領我去后山,而是到了我爹住的清暉園。
“公子,未來少夫人她,她說她不想活了。”
于是乎,我看見我爹,那個在我和娘面前冷漠無情,仿佛冰山一樣的男人,此刻驚慌失措地沖去龐飛燕暫住的客房。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格外的刺眼。
龐飛燕被眼疾手快的丫鬟攙下來,頭頂的白綾也被嬤嬤麻利地收走。
她虛弱地依偎在葉明軒懷里,聲淚俱下,“三郎,我本以為我們可以再續前緣,不曾想竟是諸多磨難。”
“若堯堯實在不愿意我們好,那便罷了。”
“只是我無法忍受對你的日思夜想,我只能先你一步而去。”
龐飛燕說著,便拔下發簪欲對著自己的喉嚨刺下去,被葉明軒一把握住。
我倚在門上,旁觀這一切,心中只覺得更加厭惡。
因為我的存在鬧得侯府丟了體面,所以就想演一出苦肉計讓我答應前來吃席,好全了她這個正頭夫人有容人之量,待庶女猶如親生的佳話是吧?
我偏不。
但此時,蒲修明突然趕來,撲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
我未叫他起來,就這么看他跪著。
想想先前他讓我受的折磨,跪一跪都是便宜他了。
“堯堯姐姐,先前是我年少不懂事,我給你賠不是了。但是你爹和我娘是真心相愛的,他們一路走來委實不易,你就行行好成全他們吧。”
“哦還有,我知你嫉妒我得你爹的喜愛。這樣,只要你愿意成全他們,我現在就回外祖家,我不礙你的眼可好?”
說著,他果真吩咐小廝去收拾他的細軟,一副說走就走的架勢。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差點笑出來。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行,我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