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蘇晚你別難過,這病能治好,又不是艾滋。”
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直接大聲說:
“這也太惡心了吧?得那種病,還來當伴娘?”
“她未婚夫知道嗎?”
“要是知道還娶她,那心也太大了吧?”
林笑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我就是開個玩笑!蘇晚后來治好了,肯定治好了!”
可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誰知道呢。
我看向臺下第一桌。
我的未婚夫——陸景琛,臉已經黑得像鍋底。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全是憤怒和屈辱。
他媽坐在旁邊,臉色鐵青,已經開始跟旁邊的親戚嘀咕什么。
我的父母坐在另一桌。
我媽眼眶紅了,手緊緊攥著桌布。
我爸臉色發白,嘴唇在抖。
林笑的媽媽,那個一向看我不順眼的女人,在臺下笑得合不攏嘴。
她早就想讓林笑離我遠點,覺得我“配不上”她女兒。
現在好了,她女兒在臺上“大義滅親”,她高興壞了。
林笑的老公陳嶼坐在主桌,表情有點尷尬。
他看了看林笑,又看了看我,似乎在衡量什么。
林笑注意到了,連忙加了一句:
“當然啦,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蘇晚跟我們陳嶼的哥們陸景琛在一起,我相信她肯定是改好了!”
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什么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渣女似的。
臺下有人笑了。
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發朋友圈。
我已經能看到明天的輿論了。
“閨蜜婚禮上爆料,伴娘做過小姐還得過病”。
林笑終于說累了,拿起酒杯喝了口水。
她轉頭看著我,笑瞇瞇的。
“蘇晚,你別介意哈,我就是嘴欠。咱們這么多年的閨蜜,你不會生我的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