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一個親戚附和,“無風不起浪,人家新娘跟你無冤無仇的,干嘛拿你開涮?”
“就是,要真是沒影的事,人新娘會在自己婚禮上說這么晦氣的事?”
“肯定是她自己不檢點。”
“可憐了景琛,被戴了綠帽子還蒙在鼓里。”
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我沒有辯解。
因為這時候辯解沒有用。
她們不會聽。
她們只想看到一個被戳穿的“蕩婦”,然后站在道德高地上審判她。
陸景琛深吸一口氣。
“蘇晚,我們取消婚約吧。”
他說得很平靜,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彩禮的事,我會跟我媽商量。你盡快把六十萬退回來。”
我看著他。
“你確定?”
“確定。”
他轉過頭,不看我。
“我不想跟一個不干凈的女人結婚。”
不干凈。
這兩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上一世,我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哭得跪在地上求他相信我。
這一世,我只是點了點頭。
“好。”
“錢我會退。”
然后我干脆利落地往陸景琛的卡里打了六十萬。
再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回宴會廳。
身后是王桂蘭的聲音:
“算她識相!這種爛貨,倒貼給我們家都不要!”
我沒回頭。
因為我知道,等真相揭開的那一天,跪在地上求我的,會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