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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群情激憤圍觀的人瞬間啞了火。
好半晌，才有人喃喃了一句。
“這什么情況？”
“小三變原配？”
沈時晏雙手緊緊攥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結婚證上的照片，渾身顫抖。
“挽寧，這是什么情況？”
“你告訴我，這是假的，對不對？”
“和你領證的人明明是我啊！”
江挽寧低著頭不敢看他，一聲不吭。
沈時晏徹底崩潰了，發了狠地捶打著江挽寧的脊背。
“你騙我！你怎么能騙我！“
江挽寧啞著嗓子，只是一昧的不停道歉。
“對不起。“
她將發瘋的沈時晏禁錮在自己懷里，阻止他繼續傷害自己。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先前對我討伐的最厲害的幾個人面色諂諂，搓著手默默后退了幾步。
我冷眼看著眼前緊緊相擁的兩個人，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別演了，沈時晏，其實你早就懷疑了吧。“
早在昨晚我就讓人查了江挽寧的購買記錄。
果然，差不多一年前她就在網上購買了兩本虛假的結婚證。
時間差不多是江挽寧懷孕的日子。
我點開里面買家秀曬得圖。
做工粗糙，鋼印不清，一眼就能看出是粗制濫造的假貨。
我不信沈時晏當時沒看出來。
但他沒說，畢竟他所有的生活保障和收入來源，都得依靠江挽寧。
他學著麻痹自己，欺騙自己江挽寧愿意騙她，就說明心里還有他。
他今天故意在我面前發難，就是為了逼江挽寧做出一個選擇。
也在賭我毫無準備。
這樣既能在眾人面前坐實自己正宮的身份，同時又能讓我徹底對江挽寧死心。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沈時晏漸漸冷靜下來，顯然是被我說中了心思。
江挽寧滿目驚疑。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他的身份的？”
沈時晏咬著嘴唇，將一切全盤托出。
“昨天手術結束有醫護出來，正好當時宋澤遠換口罩，我透過門的縫隙看見了他的臉。”
“那張臉，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忘記！”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手卻緊緊抓著江挽寧的衣袖，生怕下一秒她就離自己而去。
一切真相大白。
濃濃的疲憊感瞬間席卷了我。
我脫下了身上染血的白大褂，轉身離開。
“江挽寧，離婚協議我會盡快寄給你。”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她下意思地站起身，想追上來拉住我的手。
下一秒卻猛地蹲下身子。
“時晏，我肚子好痛，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你快讓醫生給我看看！”
血順著江挽寧的傷口滲出，一滴滴地染在地面。
一旁的醫生趕緊上前展開急救，烏泱泱的人群瞬間散開。
只是一眨眼，江挽寧就在人群中迷失了我的身影。
腹部劇痛的同時，她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像是有什么東西就快要失去控制。
手術室的燈亮了又滅。
江挽寧白著臉色被推出來。
“病人身體還虛弱，不要再讓她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