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孩子先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辦。“
無論沈時晏如何在后面哭喊挽留,這一次江挽寧的腳步沒再做任何停留。
到了約定的日子,江挽寧早早就到了民政局的門口,手里捧著一束花。
是宋澤遠最愛的滿天星,她一大早就去花店定的最新鮮的一束。
以前她和宋澤遠吵架,無論多么激烈,只要她捧著滿天星在他面前低頭認個錯,再大的錯宋澤遠都會原諒。
她知道宋澤遠心里愛慘了她,所有她才敢在之后相處的日子里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背著他和沈時晏有了一個孩子。
這一次一定也不例外。
“進去吧。“
看見來人,江挽寧將手里的花遞了過去。
“澤遠,我知道錯了。“
“我保證我會和沈時晏斷得干干凈凈,你再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眼前的滿天星是我和江挽寧認識以來,她送過的最新鮮的一束。
但我笑了一下,沒接。
“江挽寧,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滿天星。“
“我每次都愿意接受它,是因為它是你第一次給我買的花。“
“我以為你應該記得的。“
江挽寧白了臉色,舉著花的手僵持在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咬了咬牙,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澤遠,我真的知道錯了。“
褲腿被江挽寧緊緊抓住,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之前都能原諒我,也不差這一次對不對?“
她仰著頭看我,姿態卑微,可眼里沒有愛,只有卑微和貪婪。
這個女人,企圖從我身上得到錢,又想在沈時晏那里得到愛。
我彎下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江挽寧眼里的光徹底滅了下去,像一汪死水。
手續辦的很快,證件拿在手里輕飄飄的。
那束滿天星被當成垃圾隨意地扔在垃圾桶里,很快被環衛工清掃掉。
就像我和江挽寧的過往,到此為止畫上了句號。
江挽寧就像一個瘋狂的賭徒,她不愿再過平凡又普通的日子。
她借上了高利貸,企圖靠自己再次東山再起。
之后生意確實有了一點起色,這給了她無盡的自信,甚至發來挑釁的信息。
“宋澤遠,沒了宋氏,我依舊可以平步青云。”
短暫的成功讓她迅速膨脹,公司規模急速擴張。
但基盤不穩,蒸蒸日上的日子很快像泡沫一樣破裂。
這一次江挽寧不僅無力回天,甚至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正狼狽地逃竄在街道上,躲避著高利貸的追殺。
頭發凌亂,身上滿是贓污。
“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能把錢還上的!”
額頭一下下地撞擊著地面,磕出一道道血痕。
為首的催收惡狠狠地朝江挽寧頭頂啐了一口。
“上次就讓你娘們兒給跑了,這次我們可不會再上當!”
他朝著身后使了個眼色,下一秒江挽寧的慘叫就震破了天際。
她的頭被踩在地上,視線直直地看向我。
隨后江挽寧就劇烈的掙扎起來。
我挽著身旁人的手臂,轉身收回了目光。
“怎么了?”
“沒事兒,看見了一個垃圾而已。”
忘恩負義的人,總該付出點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