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軟,我答應留在這里定居。
但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局。
“是又怎樣!”
“沈清,難不成你真讓我倒插門?”
“嫂子,你別難過了。”
“川哥他不是那意思,你們這才結婚兩年,鬧成這樣”
程璐作勢就來拉我的手,我甩開了。
“程璐,你裝什么裝!”
“我們離婚,你不正好接上嗎?”
我兩句話,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你別一張嘴就污蔑人,自己想離婚就把臟帽子往璐璐和小川頭上戴。”
陸川也扯著我的手,一副要和我理論的樣子。
“沈清,你胡說八道什么!”
陸川狠狠抓著我的手腕不放,力道大到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放開!”
我低頭一口咬住了陸川的手,陸川一咬牙將我甩了出去。
背后直直地撞上了櫥柜,玻璃面板碎裂開來。
我下意識往背后摸,一手的血觸目驚心。
“沈清,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陸川頭也不回地帶著程璐走了,公公婆婆闖進臥室抱走了嗷嗷直哭的小寶。
他們連個救護車都沒給我叫。
美名其曰,反省。
我躺在地上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這就是我愛了八年的男人,是我當初違背父母堅持要加的人。
遠嫁的針,吞下去可真疼啊。
“清清,我們到你小區了”
“清清”
手機里傳來了爸爸媽媽的聲音,而我卻沒有力氣回答了。
第二天一早,陸川有些不放心準備回家看一眼。
剛出電梯門,發現家門敞開。
看著地上斑駁的血跡,他瞬間慌了。
“清清?”
“沈清!”
陸川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和臥房,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他拿起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松了一口氣。
“老婆,你在哪兒?”
“我是沈清爸爸,你到人民醫院來一趟。”
電話那頭極具震懾力的渾厚男聲,讓陸川不自覺抖了抖。
“爸,我”
對面沒等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陸川摸了摸后腦勺,有些想不通。
我因為當年和他結婚的事情和父母鬧得很僵。
這兩年,甚至都沒有過聯系。
所以他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對我,他以為我沒有任何退路了。
可是他忘了,父母親情血濃于水,是無論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爸,媽。”
陸川一踏進病房,就看見了我爸媽坐在我的床邊。
我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問你,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一個人怎么會倒在家里沒人知道?”
我爸擰著眉頭,神色凝重。
陸川慌張地解釋道,“我這幾天出差了,這不剛到家就發現家里有血跡,給清清打完電話就過來了。”
我媽轉頭看了過去,打量著眼前的陸川。
眼神里帶著幾分不信任。
“孩子呢?”
“你出差了,孩子也帶走了?”
陸川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我,“前陣子清清就說頭暈不舒服,我怕她太辛苦,就把孩子送我爸媽那帶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