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未遲驚慌的向后縮。
姐姐立刻放下箱子,上前扶住他:“不會的,不會是尸體,沒事的。”
“姐這箱子,是哥哥寄給我的。”
我和謝暖意同時一愣。
“他說,我本來就該是箱子里的下場。
“我聞到味道不對,不敢打開,叫了朋友們幫我處理。
“姐姐剛才打開一條小縫,我好像好像看到了血,還有肉”
“姐!他在說謊!”
我急了:“里面是我!姐!你把我帶回去!不要讓我死在江里!”
“謝予安,他真的這么說?”
謝暖意的話讓我的心一沉。
謝未遲紅著眼點點頭。
謝暖意的雙眉越來越沉:
“這么說,里面很有可能是貓或者狗的尸體。”
“姐”我眼淚掉了下來。
她來到箱子前。
謝未遲咽了咽唾沫。
箱子輕輕揭開一點縫隙。
謝暖意看到了血色。
她“砰!”的一聲關上。
現在,她確定了。
里面就是用來威脅弟弟的動物尸體。
“明知道阿遲害怕看到死物,還這么不知收斂!”
謝暖意一咬牙。
一個可怕的念頭就這樣浮現在她心頭:
“難道說,殺手其實就是”
“姐!我沒有!”
我的辯解,她根本聽不見。
謝暖意叫來了一群人。
領頭的那個手里拿著火把。
“姐姐!你要干什么!”
我慌了。
謝暖意轉身:
“燒干凈扔到江里,不要讓阿遲看到一點可怕的東西。”
“不!!”
我發出絕望的呼喊。
可是沒有人聽得見。
我看著箱子化為灰燼。
被收起來扔到了江里。
謝暖意將謝未遲扶起來。
謝未遲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找不到痕跡的箱子。
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
但是,他終究還是被“嚇到了”。
一連幾天,都在家里好好休養。
而謝暖意,則著手一周后的,弟弟的生日宴。
當然,也是我的生日宴。
這種場合,都是謝暖意,和那個與我指腹為親的未婚妻一起策劃的。
看宴會流程的時候,未婚妻宋時錦突然開口:
“是不是也要給予安安排一套流程?”
自從那次我“恐嚇”謝未遲之后,謝暖意就沒有和我有過聯系。
“他”
謝暖意皺了皺眉。
宋時錦開口:“他畢竟回來了。”
謝暖意沉默。
還是撥通了我的電話。
自然,沒有人接。
一連三個,都是未接。
宋時錦也撥通了我的電話。
結果是一樣的。
“還在耍他的小性子!”
謝暖意沉眉:“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阿遲,沒臉接電話是嗎!”
我苦笑一聲。
不,是我再也沒辦法接電話了。
“不愿意來就不來!正好,我們只給阿遲一個人慶祝!”
話音剛落,謝未遲一身睡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算了,我來勸勸他吧,我相信哥哥之前也不是故意的,說開就好了。”
宋時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中不自覺多了一些心疼。
我當然不會接謝未遲的電話了。